停顿了一下,这才慢慢的抬头。
抬头,便是阮之程。
他似乎不耐烦极了。
而恰恰也是,阮之程满脸的不耐烦,声音不耐烦,整个人看上去不耐烦到了极点。
“一件衣服而已,脏了就脏了,直接丢了就是了!也值得你在这里擦那么久?!”
他轻蔑的丢下一句话。
阮幼宁并不回答他。过了半晌,她才慢慢的反驳他:“你不懂。”
阮之程显然是不想跟她扯什么懂不懂,他上来一步,把围在脖颈处的围巾解开,围给她。
阮之程的围巾一向是最好的,最贵的,也是最暖和的。只是刚刚围上去,阮幼宁一身的寒意就被驱散了。
她难自禁的抖动了一下,停顿了一下,想说些什么,而阮之程却抢先开口了,他收起了刚刚的不耐,面色冷漠而疏离。
“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
“离开了晏城后,你就好好的生活吧。把这里的一切都当做梦。”
“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不属于你的一切,不要再肖想了。”
罕见的,阮之程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只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很冷漠无情。
阮幼宁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被他的这一番话砸的大脑有点发懵。
她愣了愣,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
“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不属于你的一切,不要再肖想了。”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的,她就是从阮之程口中听过这话。
-
阮幼宁忽然就想到了她和宋时景在澳洲渡过的一个冬天。
阮之程那会放了寒假,吵着闹着要去澳洲看她,秦余兰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不许他去。
然而阮之程还是偷偷的坐飞机一个人去了。
阮幼宁接到阮之程电话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电话里的阮之程可怜兮兮:“姐,你来接我。”
阮幼宁又惊又气,又惊又喜,嘴上气恼他一声不吭的跑来,但是还是拉上宋时景,二人一起开车去机场接他。
阮之程来的不巧,罕见的,第二天就下了一场大雪。
阮之程焉焉的趴在窗户旁边,郁闷不已,嘟囔着,“明明我都看过天气预报了,下雪的几率非常小的,怎么我一来就下雪了……”
郁闷归郁闷,宋时景还是规划了几天的行程和玩乐。
出了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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