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血!”
宋时景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父亲晕血。
一番慌乱之后,李婉躺在了沙发上,额头上也已经被包扎好。
“小婉!何必呢!何必呢!”
宋文成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但是也不敢说重话生怕妻子再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李婉大脑痛的有些发懵,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固执的不许阮幼宁留下来。
“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
“不行!”
宋时景直截了当的拒绝,而莫名的,心底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痛意又涌上来,比刚刚还要强烈。
似乎只要他忤逆李婉的话,那痛意就会愈发明显,愈发加重,愈发疼痛。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阮幼宁抿紧了唇,“我,我还是先走吧。”
她不顾宋时景的挽留,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几乎是逃跑似的快步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挣脱宋时景的那一刻,宋时景就晕倒了。
而她在此刻选择离开,很快就让她和宋时景的关系彻底埋葬。
-
晏城今年的冬似乎下雪格外的频繁。
阮幼宁刚跑出来,来不及去擦掉眼眶里要掉落的眼泪,就猝然的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阮郎平站在车旁,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秦余兰一起来的,他也看见了仓皇跑出来的阮幼宁。
多日未见,阮郎平似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他如同她每次出国那般,眼里依旧带着她熟悉的担忧。
忽的,阮幼宁就很想扑上去,很想告诉他她的委屈,很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但是她不能。
她现在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几步之遥的距离,她只是这样愣愣的看着阮郎平,雪花飘落下来,她似乎看见阮郎平叹了口气。
他问:“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即使理智上提醒她应该拒绝,但是本能里,她的大脑告诉她不要拒绝。
“天气那么冷,不好打车。幼宁,我送你回去。”
阮郎平又说了句。
许是雪花落入了眼睛,阮幼宁只觉得眼里有些酸涩。
回济州的路上,车并不多,只是陆陆续续有小雪在飘落着。
阮郎平很沉默,而阮幼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是盯着飘落的小雪。神使鬼差的,她心里生出应该念头,如果没有姜盼儿,或许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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