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她一个人,还有宋时景……一股酸涩忽地就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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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医院的环境并不好,来往的每一个病号神情恹恹,医护人员脸上带着无限的疲倦和厌倦,整个医院仿佛都被一股死气笼罩着。
这样不详的气息让阮幼宁忍不住的心悸和恐慌,只有左手被宋时景握紧,这样才能让她有一丝心安。
按照手机上的短信,阮幼宁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杨琴的病房。
透过门口有些老旧玻璃,里面的一切她看的并不清楚。
宋时景无声的开口:进门吗?
下意识的,阮幼宁摇头,但是很快又点头,点完头后神情又挂上一些颓然,“等一下吧……”
她的语调很轻很低,带着一些不知所措的害怕。
病房内。
杨琴依偎在床上,口唇干裂,面色格外的蜡黄,她正伸着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水杯。
一旁的护士神情冷漠,正给她扎着针,许是因为杨琴的动作,护士没有一针扎上。
“杨琴,别动了!你的血管本来就不好扎,动来动去的更难扎了!”
护士有些不耐烦的呵斥,手脚麻利的拆了一个新的针头。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让杨琴整个人都不敢再动了,她舔舔干涸的唇,异常乖巧的伸出完好的右手。
而护士做了简单的消毒后,很快又开始扎第二针。
这次杨琴没有半分动弹,但是还是扎失败了。
护士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力的拔了针:“老人的血管没弹性,不好扎,再扎一针吧。”
手背上的疼痛让杨琴忍不住闷哼出声。
半晌,她小声的开口:“能不能把床头的水杯递一下啊。”
她的话落在护士的耳边,护士勃然大怒:“我是护士!又不是服务员!不能自理请护工!叫我干什么!?”
“我……”
杨琴舔舔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平日里杨琴的性格并不怯弱,但是因着生病,整个人的性格都无端的磨平了一截,而且身体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减少话语,眼下就算是想争辩,也有些有心无力了。
护士冷着脸,动作有些粗暴的扎了针,然后推着小车就往门口走。
似乎是没有觉得被尊重,出了病房门,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奇葩?没一点素质,真是活该得这种病!”
她的话全然落在了阮幼宁和宋时景的耳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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