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一拍桌子道:“不喝不喝,哪有心情喝茶呀!”
我这又坐下说:“刘大人不急,慢慢说。”
刘平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我那平日放些你嫂夫人藏品的地方,不知道啥时间被盗了呀!里面有我年关向上面打点的银钱啊!这眼看年关临近,我是苦于没辙呀!上头不打点好了,年后我这…万一不保,可如何是好呀!”
“啥时间的事啊,刘大人,查了吗?”
“早就命手下人严查了,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啊!”
“刘大人意思我明白了,您稍等!”我起身说。
这时我出门跑进师师屋,端了两个托盘又回到堂屋,放在桌上说道:“刘大人,我这平日里,国家的红利和您个人的,可是一个子儿都没少交,这些您可要向上面多帮我说话呀!可不敢最后让小弟……”
刘平挥手道:“那是自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老夫我懂!”
我旋即掀开桌上红布说:“刘大人,恰逢您身遭劫难,这个月我按例多交一份。您也知道,现在这寒冬腊月,我开不了工,不知道刘大人您……”
刘平起身拱手又说:“燕小哥为人仗义,老夫心领了,这再难!也不能让你一人全背了,刘某就此谢过,咱们年关再叙!”说罢,端起托盘出屋,和随从一同离去了。
刘平前脚刚走,时迁进屋来了。即问:“怎么说?”
我摊手一笑道:“还能怎么说?继续打发呗!”
时迁转而又说:“那拐回头再弄回来。”
我摆手接话:“暂时别了,全当他那些钱在这里做了个分期吧。这样的官是贪点,真要是捅到上面去,那大贪就引来了!就这样,等他的钱拿的差不多了再说吧。”
转而又想:“估计,他有这命贪。也没那个时间花了。”
时迁听了有点诧异…“这话怎么说?”
我点了点桌子说:“这个年代,上梁不正下梁歪,到处乱造反!统治者自己都坐不稳,好日子无多喽!”
时迁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一时语顿,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转眼间已接近小年,这段时间真正闲下来的我,反倒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干点啥。要么找小爱陪练一会,要么刺挠小敏一会,无所事事甚是乏味!
这日干脆叫了她们一起到河道上泛舟,师师和虎妈已开始赶制即将到来的小宝宝用品,本不想来,被我硬拽来了。
年前这段时间的天气虽然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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