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住,一颗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只听她迷迷糊糊的说着:“姚弛…我的孩子…”
一句话,秦邵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浑身上下都凝住了。
他匆忙的撤了手,只觉得好像遇见了鬼。
红袖和修影在门口看着秦邵惊慌失措的从里屋冲出去,二人面面相觑却也都不知所措。
病来如山倒,红袖在旁细心照顾,楚娇却也昏了两天。
红袖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好不容易半夜里头楚娇醒了一次,红袖忙说道:“主儿!我现在就去找老爷,咱们回家去吧,在这样下去怕真的要病死了,姑爷也不管您,这怎么行啊!”
楚娇却道:“不要惊动父亲。”
说完这么一句之后就又昏迷不醒了。
红袖翻遍了屋子,找到了之前楚娇记着的疑难杂症的方子,她也看不懂,只得求大夫过来,在给看看。
大夫来看了之后,重新拟定了个方子,煎了吃药,这才算有所好转了。
楚娇半躺在塌上,旁边烧着暖暖的火炉,红袖忙里忙外的一刻也没有停着的时候,一会去弄碳,一会儿去煮饭,一会又收拾屋子。
“主,吃饭了,看我炖了汤,这鱼可新鲜着呢,刚买的!”
红袖可是一口一口的喂楚娇,楚娇道:“你买的?”
“是啊。”红袖顺口说道,然后才意识到事情说漏嘴了。
然后她这才低下头。
“主,那天您到底跟姑爷怎么了?他本来都来看你了,可后来又不知为什么冲出去了,肯定是您说了什么,他打那起,就再没来过,王府里连过冬的碳都不给了,吃食也变差了,净给些边角料做的东西送过来。”
红袖越说越委屈,脸色也并不好。
楚娇吃着浓香的鱼汤,心中没有多少波澜:“那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是我的私房钱啊主!我全部的积蓄啊,全都用在这上面了!买的都是上好的蜂窝煤炭,烧起来的可快了,个头还小,就是用起来特别费,买起来特别贵。”
红袖说着只觉得一把辛酸泪,她做下人的,哪里有几个钱,这几天可算都没了。
“我记着,你平时也没这么勤快,感情我这一病,还病出好来了。”她调侃道。
红袖直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打趣我。”
“什么时候?”楚娇反问。
这一问倒是给红袖给问的愣住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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