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平静的美兹江正在脚下缓缓流动着,江对岸的房屋像一个个小方盒一样静默地浸染在霓虹灯落寞的灯光中。
项笑天沉默地越过护栏,跳了下去,猎猎劲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下坠到第32层的时候,项笑天的身影忽然鬼魅般地一转,像一道黑影一般掠过半敞的窗户,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邓紫棋家的阳台上。
身后的秘书男则没有项笑天这样的修为,他的身上绑着一根安全绳,滑轮刚好在阳台外的位置停了下来。项笑天伸出手去,轻轻一拉,秘书男接力一翻,已轻巧地落在了阳台上。
———————分割线———————
走廊上,郑紫棋将右眼凑近了门上的摄像头。
“瞳孔识别正确。”冷冰冰的机器声传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咔哒”的金属门解锁的声音,随后金属门被弹开。
郑紫棋拉开门,招呼于芳芳:“进来吧。”
“嗬,你这门可真是固若金汤啊。”于芳芳打趣地说着,早已迈腿跨了进来。
原来里面是一个40平米左右的房间,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只有顶上有一个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应该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毕竟,有了窗户,要想进来的话,会容易得多。
四面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这些画之中,国画和油画差不多各占一半,有一些看起来已经颇有些年头了,而有一些看起来则很新,像是刚画好不久的。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副画架,于芳芳走到近前一看,只见画架上正摆着一幅还未完工的画作,画的是一朵素白的荼蘼花,主体的两朵盛放的花朵已经完工,然而背景的绿叶还只是打着底稿,只能看出些许模糊的轮廓。
“这是你画的?”于芳芳有些吃惊地问道,认识郑紫棋这么久了,还从来不知道她的画竟然画得这么好。
郑紫棋抱着胳膊,笑着挑了挑眉,“是啊。”
实际上郑紫棋和苏芮熙一样,都是在将死之时,由新的宿体入驻,而混合成的新的生命体。
她的宿体,原本是一名击剑运动员,当然这名运动员还是一名绘画爱好者。
“这上面也有你画的吗?”于芳芳目光移向了墙上。
“嗯,有。”
郑紫棋指了指其中的一幅画,画面里是一片夹杂着雏菊的绿草莹莹的山坡,山坡的后面则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碧海蓝天。
“这幅《春暖花开》就是我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