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众人看到,两名禁卫,一左一右的架着青年,顺着兵部正堂的外廊,朝兵部衙门外走去。人群顿时显得有些骚动!
“那不是徐大人吗?怎么被禁卫带走了?”
“这秦大人不是国公......”
......
就在众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悄声谈论的时候,这时,兵部正堂左边的一间厢房,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官员,走到正堂前,朗声呵斥
“尔等就是这般散漫的为朝廷当值效力吗!难道非要要本官,奏请尚书大人降罪尔等吗!”
在这兵部中,供事者多逾百人,但依照国制,有资格穿戴绛紫色袍服,配金玉带的人,唯有官居正三品的尚书,除却尚书,余下的两位侍郎和执掌兵部各司的郎中们,品级不过从四品和正五品,依制也只能穿戴绯色与浅绯色袍服,配金带,故而众人一看到这绯色官服,顿时鸟作兽散,低头垂首,转身而逃。
看着众人,又重新回归各职,忙碌起来,好似刚刚这兵部从未发生过禁卫粗蛮闯入,也没有兵部职属的官员被带走一般。那中年男子,这才带着一脸阴霾重新走回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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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这都城皇城中,垂拱殿,紧闭的殿门外,左右站立着身穿各色袍服的臣子。
而在垂拱殿中,宽阔的大殿中只有两人,大夏皇帝云燊正坐在垂拱殿的御座上沉思着什么(哦,对了忘了言明,夏朝合中原而一统,国号夏,定都大兴!)身旁侍立着一名老宦官。
若是韩伯献在这里,定会大吃一惊,他拿到的驿报上明明说,北蛮攻破边关,大军直逼近京畿之地。陛下已然移驾云河行宫了.留下皇帝齐王监国,朝廷调他回师京畿,护卫京都。可这夏帝如今还好端端的端坐在这皇城御座上呢!可已经被西胡缠住的韩伯献注定是没办法得知这一情况了。
在说这,夏帝云燊十九岁登基,至今已有二十五年,二十余年来每日亲政理国,早已让这位年未五旬的夏天子两鬓斑白,身体每况愈下。
“魏保”又过了片刻,云燊冲着侍立在一旁的老宦官喊道
这魏保是近身随侍在夏天子身旁的两位宦官之一,在当初云燊只是东宫太子的时候,就已经随侍在侧了,云燊登基之后,这魏保自然是鸡犬升天,现今和王德并为内侍监监正。这王德就是带着禁卫前去传唤秦禝的另一名宦官了,这二人可谓是这内宫之中权柄最大的两位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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