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好。可是开拔的命令突然来了,韩氏的心却又悬了起来。到了昨晚,更是紧张得难以入眠,索性便不睡了,花了近三个小时,把自己妆扮得一丝不苟,又选了最好看,最正式的衣裙穿上。这一切弄完了,便对着油灯枯坐,直到黎明。
现在她看着桌子对面的秦禝,在心里问自己,这是怎么啦?她并不是一个懦弱无用的女人,想当初,嫁入秦家才没多久,丈夫便撒手而去,随后自己孤身一人时,那么难那么苦的日子,自己也一个人撑了过来,可是现在一想到这个小叔子要走了,自己缘何就变得一丝主意也没有呢?一颗心空空落落的,无处安放,居然连觉也睡不着了。
她不愿意再深想,在心中为自己譬解,睡不着是因为担心他误了开拔的时辰——万一喜儿也贪睡不醒,至少她可以亲自来喊秦禝起身。
秦禝吃过,喜儿便上前撤了桌子,送上热茶。
“嫂子,我要走了。”秦禝看着面前这位端庄娴静,正襟危坐的丽人,没话找话的说。
“嗯。”
“你在家里,不必过于担忧,此去灵武,不用几日我就能回来!”
“好。”
“那十两银子还有剩余,家里有用得上钱的地方不必过于拮据。”
“行。”
嫂子这回复,倒是让秦禝没词了,韩氏却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默默坐了一会,秦禝看看天色,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叹了口气,准备跟韩氏做最后的告别。才站起身来,忽然又给他想到了一句话:“嫂子,过了年,韵儿就快到开蒙的年纪了,你想不想让她认字?”
“到时候,你拿主意吧,”韩氏也款款地站了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你什么都听我的?那----你别动。”秦禝先是一愣,继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居然向她靠了过来。
韩妙卿大窘,这才发觉自己这句话大有语病,也就楞在那里呆呆看着秦禝靠了过来
眼见得秦禝一副轻薄样子,贼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不禁又羞又急,小声道:“你----你做什么-----”
“你的头发乱了,我替你拢一拢。”秦禝伸出手,在她面上轻轻一触,将她鬓角的半缕青丝拢到耳后。收回手,后退一步,居然右手平胸,啪的行了个军礼,转身就走。
韩妙卿在秦禝的面前,一直刻意保持的那份女人的矜持,长嫂的尊严,都被这轻轻一触,击得粉碎。她追到门边,看着秦禝。大步流星的背影,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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