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饭食,但是这两天下来,虽然有着嫂子给自己备好的一点干粮,但是秦禝已经吃过几回了,而且吃的还挺香,毕竟人真的饿的时候,那可谓是吃嘛嘛香,至于许大哥就更过了一些了,昨日甚至把那几粒附在锅底的粟米都给舔个干净。
三两口,哗哗的用木筷把粥和酱菜,扒拉进嘴里。秦禝立马放下碗,走到驴车旁,靠轮毂就斜躺下去。这两天他也摸出些规律来了,这中午吃饭一般都有一个小时,只要吃得快,他还是能休息好一会的,这可是他一天里仅有的能离开马背的休息时间。自然要抓紧时间休息。
就当秦禝想要闭目养神,好生休息一会的时候,一阵清风拂过,一阵难以言喻的味道,突然冲入秦禝的鼻腔中,差点让他把刚吃下的午饭全吐出来。
但是秦禝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捏着鼻孔,继续逼着眼睛休息。这味道,自然就是人群中臭烘烘的汗味了。但是没办法。大家那个不是一身臭汗,衣服都是被汗浸湿黏在身上,但是早在出发的那个下午就已经是这样了,可毕竟这附近又没有河流,想洗澡?两个字,妄想!
在古代行军,军队若是没有傍水扎营,这所需的用水,全都靠水车运送,所以这水就显得有些珍贵了,除去必须用水,其余的水,也是轮不上区区小卒使用的,
秦禝靠在轮毂上,心中更是坚定要谋求一个别的职位的想法,这当兵的日子真的就不是人过的!这些低级武官和小卒就是被人拿做牲口一般来用啊!
但是还没好好休息上一会,秦禝就把同火的军卒叫起来收拾餐具等物,他现在是九品的仁勇校尉,在这骁骑营中也是个带着百十人的队正,这些杂活还是不用自己出手的。但是由于他一直都在家里,出发的那天才回到军营报道,所以到现在他都没认清自己手下的十位火长。
收拾好餐具,在营校尉的催促上便继续押运粮草朝着灵武县行进。才行进了一阵。
队伍便停了下来,秦禝正当疑惑的时候,原来是领队的营校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位步卒身旁,对着他们大喝道。“行伍之中,不得喧哗,触犯军法,鞭挞十下。”这校尉的吼声,也使得整个粮队也因此停滞了下来。
那两名步卒一位正向要上前辩解,却被另一位按住,这军伍之中,军令如山令行禁止,若是争辩怕不是罪责加重,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俩。
那校尉翻身下马拉着那名想要辩解的军卒。按倒在地。就要举鞭抽来。却只听“咻”的一声,一支箭矢径直没入那校尉尉的面颊。那校尉惨叫一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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