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来到永西胡同时,敲错了门的那家。他听吴伯说过,隔壁的主人可和自己这个穷鬼不一样,家境富裕,很有几个钱。
可是有钱归有钱,没想到有钱到这个地步。关卓凡心想,房屋田产不算,有没有深埋在地下的财宝也不算,单是被那些夏军兵卒所掠走的浮财,分到这个军卒包里的,就有这么多,实在是有点吓人。
感慨了一会,还是把包裹重新包好,打了个结,准备等到明天天亮,将包裹还给隔壁家。这夏军兵卒的钱,他拿的心安理得,而这个包裹,怎么说也是邻居的财物,如果要匿下这笔“不义之财”,靠这个钱来养家,他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盘算妥当,便将炕上的东西一股脑都先收进柜子里去。才合上柜门,就听到外面又传来喧哗之声。这次跟刚才不一样,胡同内人声嘈杂,不断响起拍门声,过了一会,声音渐渐向自己家的方向移动过来,外间的院门,被粗暴的砸响了。
这种时候,敢于在城内横冲直撞的,当然只有夏军。自从他们奉令,挨家挨户的收集余粮,他们便四处出击,可是这整队的时候发现少了以一人,这才又折返回来,一家家敲门过来,不问可知,当然是要搜寻找到那名失踪的夏军兵卒了。
秦禝心中一惊,怎么这伙兵卒又折回来了?
韩妙卿的屋子里,血迹还没有洗净,吴伯的坑也还没有挖好,那兵卒的尸体,还摆在内院的墙下,只要这伙人进来扫上一眼,那一切就不用再说,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和他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秦禝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返回自己的屋子,换上了自己的九品官服,走出房门,招呼吴伯提着灯笼跟着自己来到外院,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倒也有个模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示意吴伯打开了院门。
门一开,立刻闯进来四名持刀的夏军士兵,跟着走进来一名武官,后面再是四名士兵,而门外仍有手持火把的士兵在向内注视。那名军官一进门,看也不看秦禝和吴伯,二话不说,举起手就要下达命令,忽然微微一愣,眼光落在秦禝身上的浅青色官袍。他转过眼光,狐疑地打量着站在当中的秦禝。
秦禝知道,那名武官的手只要一摆,士兵就会立刻冲进内院。现在,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赌在他身上这身官服和所说的话上了。
“不知这位大人,深夜登门又是要事吗?”他恭敬而亲热地说。摆出一副同僚间聊天的氛围
军官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放下了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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