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那西湖可汗摇头道:“本大汗察颜观色,看他言语倒不似作伪,这个理由,倒也合乎情理,虽说此刻强攻,亦可破城,然我已经接受议降,再中断议降,起而攻城,则城中军民自料再无退路,必然决死坚守,我军伤亡惨重。如能不动刀兵接收此城,我如何便冒不得凶险?自起兵以来,我何时不处于凶险之中,这又算得甚么?”
可这些胡军将领还不放心,这大汗想想,便叫人把灵州麾下各州县破城之后被俘的官员都找来,询问铁缪和守城将军二人情形,熟悉二人的官员纷纷评价:铁缪乃是一位遇事不决的官员,那穆将军乃是一员喜欢直来直去的武将!
紧接着,负责分别盘问乞降军民的人员纷纷回报,铁缪和穆将军是当众宣布乞降,城中军民莫不欢欣鼓舞,从盘问的情况看,并无丝毫诡异,若说那几个官儿是有意作伪,可那皮相打扮根本作伪不来的百姓代表,却未必有这样的心机城府,他们的回答也是一样。
听到这里,这西胡可汗更加坚定了亲自主持受降,以示接纳降军的诚意。那些胡人将领无奈等人无奈,只得请自家大汗穿上三层皮甲,外罩薄甲,这才允许他乘上战马,随即又仔细嘱咐大汗身边的侍卫,叫他们时刻警惕,以防不测,一旦城中发现埋伏,立即掩护大汗返回。
这边准备着,那边得了回信的铁缪等人便欢天喜地的回城报信去了。
眼看着降使入胡营,又看着他们赶回来,到最后胡军中行伍移动,西胡可汗跨骏马,在前后十六名侍卫的拱卫下姗姗而来,而浩浩荡荡的大军居然排着整齐的队伍跟在他的后面,
这西胡可汗的队伍越来越近了,豆粒大的汗珠,从城门内铁缪的额头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那大汉骑在马上,缓缓走向定远东门,他的目光从那千疮百孔的城墙缓缓移上去,看到的是无数欢呼的人群、挥舞的手臂。许多军民将身子探出城墙,正在看着他,有的甚至爬上了碟墙,这年老大汗的项背悄悄的挺得更直了。
定远终于到手了!
历经近一个月的苦战,他也是伤军疲师,耗损俱大,以如此大的代价,夺取一座城池,是否值得呢?相对于歼灭的大量夏军主力,直接意义上,攻打定远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但是他太渴望得到草原的承认了,最起码,要让人感受到他手中弯刀的锋利!
他还是西胡的大汗!!
攻打定远,在军事意义上作用并不明显,可是如果能成功地占领定远,那政治意义也将不言而喻,从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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