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显然,许正宽这是在严守口风,不让穆鸪有任何机会从其他的渠道打探到消息。
“穆将军,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拦着,不让你见到铁大人。”丁润小声道。
穆鸪淡然一笑,“纸,是无法永远包住火的。看起来是我们在这里等到了不耐烦。但是真正着急上火的,却是他们。”
“穆将军所言即是!那便等下去,我们五兄弟会一直陪你!”丁润说道。
“多谢五位兄弟了!”穆鸪拱手拜谢,非常感激。
丁润微笑的点点头,心中不由得对穆鸪又多生出了几股佩服的敬意。早就听说穆鸪为将老成,以前只是听闻,现在亲眼得见,果然如此。想他穆鸪已近年近中年,却远比一般的年轻人精力深厚!长时间的等待。依旧能沉得住气。不露出一丝烦躁和疲惫,若非胸中有大才,表现不出这份智珠在握、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与淡定。
丁润不禁想到,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穆鸪与秦禝,性情上仿佛颇有相似之处。
寥寥数语谈罢,正堂里很快安静成了一片。
时间缓慢的滑过,天色已黑。有个衙门中衙役来点上了油灯、送上了一壶开水,就一言不发的走了。由于战况,这许多官员仍旧呆在这州司衙门里办公和处理事务。可穆鸪仍是不动如松的坐着,眼神都没有乱挪过一下,也没有和那个衙役说一句话。
正堂对面,隔着一个敞坪的官署里,那中年男子,灵州别驾透过窗缝看了一阵正堂里的穆鸪,老大不耐烦的双手一对击,“这个穆鸪如此顽固,居然还在等着!”
许正宽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张大胡椅上,脸色铁青,“他绝对是受人指使,有备而来。今天若是见不到铁缪,他是打死不会走。”
“那该如何是好?”中年男子直犯愁。
“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挡着穆鸪。万一逼急了他,他抢先动了手,那可就闹大发了!”许正宽双眉紧拧,拍着扶椅坐了起来,“我去后堂安排和叮嘱一番,”
“那你千万要注意!”中年男子十分的忐忑。
万一穆鸪发现自己这些人,害死了铁缪,决计是吃了不兜着走的,
“我知道,要你说?”许正宽很是一副焦急上火的样子,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留下中年男子一个人在那里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不时的透过窗户缝儿瞟一眼穆鸪,遥遥的指着穆鸪在那里碎碎念的暗骂。
良久,许正宽去了后堂一直没有回来。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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