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禝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已经把事情想到了最严峻、最糟糕的境地。”
“如果真相就是这样,那我们还能如何应对?”丁润说道,“穆将军和好些兄弟都被当成那灵州别驾的党匪抓了,危在旦夕。眼看就要天亮了,一但州司衙门在天亮之后开榜放文昭告军民,那我们这些人都要变成乱臣贼子,有口难辩。还有王将军和这位南门守将,他已经一刀杀了前来传令的林军将,同样也是犯下了大罪!——我们所有人,眼看都将完败!”
听到这些话,丁润的脸都有点发白了,“小稷,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在做商议吧吧!胡兵尚在围城,这许正宽不可能让人挨家挨户的搜索我们的!”
“那咱们不和那将军碰面了?人家可是刚刚才当着你的面把林将军杀了。”秦禝忍不住大笑了两声,“眼看着这一幕扑朔迷离的大戏就要揭开压轴的真相,这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役就要分出最终的胜负,而这一切都将是由我来亲手决断----我,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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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州州司衙门正堂旁边的茶室里,在几十名铁甲卫士虎视眈眈的集体围观之下,穆鸪和四名卫士在尽情的吃喝,还相互敬酒。
非但是安之若素,他们还挺享受。仿佛他们现在不是阶下之囚,而是揣着真金白银进了酒肆来挥霍潇洒的大爷。
负责看守他们的军士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在心里那个生气呀,我们累死累活的拼命完了,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你们这几个囚徒倒是先享受上了!
“最好饭菜里面全是剧毒,毒死你们这几个酒囊饭袋!”有个军士忍不住破口骂了起来。
穆鸪哈哈的大笑,“本将现在就是想要一头撞死在这墙上,你们也会拼命拦着。所以呢,本将也就不操那个瞎心了——兄弟们,只管大吃大喝,不要钱的不吃白不吃!”
四名卫士一起大笑,心想将军真是大智大勇,他早早的让丁润逃出去,真是太英明了!
看守的军士气得直发抖,真想拔出刀子来砍了这几个“酒囊饭袋!”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众军士让开一条道儿,许正宽来了。
“穆将军,真是报歉,突生变故让你受惊了!”许正宽上了前来,弯腰拱手就拜,拜完之后一挥手,“你们怎么回事,穆将军可不是什么嫌犯——还不退下?”
众军士满头雾水,什么情况?怀疑归怀疑,他们还是都乖乖的退了出去。穆鸪等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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