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由于今日在南城墙一带的敌我士卒死亡数量实在太多,以至于众夏国边军士卒们一直忙碌到深夜。
但是,尽管如此却没有一个人喊累,或者发出不满的抱怨。
只见那些士卒们,一边借着火把的光亮搬运尸体,一边在嘴里哼着穆鸪用草笛吹奏的曲子。
这让许多并未到场聆听穆鸪吹奏的士卒大为吃惊。
这不,有一名士卒就拉住了正在哼着此曲的许炜,惊讶地问道:“喂,兄弟,你嘴里哼的那是什么?”
只见许炜嘿嘿一笑,说道:“嘿嘿,这是将军黄昏前后在南城墙附近用草叶吹的曲子------可好听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那名士卒显然对曲子好不好听没啥兴趣,不耐烦地打断了许炜的话,反而好奇地问起了曲子的事:“肃王吹的曲子?为啥?”
“为啥?”许炜挠挠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缅怀牺牲的士卒呗,咱夏国边军可是将军的嫡系军队啊。”
“缅怀牺牲的士卒?是故将军在南城墙吹了那支曲子?”附近的士卒们都围了上来。
见此,似许炜等有幸现场聆听的士卒们,七嘴八舌地称赞穆鸪所吹奏的草笛,甚至于,有几名夏国边军士卒们还学着用草笛尝试吹奏,只可惜技术太差,被听过穆鸪吹奏的士卒们一阵埋汰。
随后,随着议论这件事的夏国边军士卒越来越多,使得“守城大将穆将军在南城墙吹奏一曲缅怀牺牲的战士”这件事迅速就传遍了整个在城中的夏国边军,让那些未听说此事、未到场聆听的士卒们一阵顿足捶胸。
而与穆鸪对话了几句的粱鹳穑,还有另外一名出言恳求穆鸪再吹一曲的士卒,眨眼间就变成了众夏国边军士卒妒忌的对象,一时间在军中风头无两,可算是出了名。
短短几日,这支草笛曲,恍如风暴袭过般,成为了夏国边军士卒与青壮几乎人人会哼唱两句的小曲。
甚至到日后,夏国边军在战后悼念牺牲的同泽时,都会用草笛吹奏这支曲子,作为对战友的送别。
一夜无话。
次日,即二十四日,西胡人再次聚集在定远城的西、北、南三面城墙,再次攻城。
不得不说,或许昨日还瞧不出来,但是在今日,夏国边军与西胡奴隶兵这两支军队的士气,却出现了显著的差距。
只见南城墙上那些夏国边军士卒们,还是如昨日那般士气高昂,甚至于,隐隐有着比昨日还要奋不顾死的悍凶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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