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里面有二十几个红包,都写明了致某某某的字样。那封信的封面上写着“付彭兄”三个字,居然也没有封口,三张雪白的笺上,用蝇头小楷写得密密麻麻,展开一读,却尽是些不着边际的琐事。秦禝静静地想了一会,将信原样装好,跟那些红封包一起,塞回到大封袋里。
秦禝的心安稳下来了,他知道,自己仍然还是那枚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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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云河行宫!
刘秉言下了值,出了行宫内的值芦,回到自己在的住所。先把四品的绯色袍服换下,就着侍卫陈鈞打来的热水洗了脸,再吩咐侍卫,有访客一律挡驾。自己进了书房,磨好了一汪墨,准备用功了。
要用的功,是写“抄写经典”。他是原礼部尚书的侄子,本来依照惯例,大臣子弟是不许入直入朝廷三省任职的,他却由夏帝云燊特旨简拔入朝,可见才具不凡。然而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只是个举人底子,因此屡次痛下决心,要中个进士回来。而要中进士,则必须要练习答卷的经典-----这样才能入了得了考官的法眼。
谁知才写了半篇,正觉笔风顺畅的时候,陈鈞又进来了,小心翼翼地说:“老爷,有客……”
“混账东西!”刘秉言发起脾气来,“不是说了挡驾?”
“是彭老爷的亲卫,有张……”陈鈞有点委屈,捧过来一张纸。
“哦。”刘秉言释然,心说这倒错怪陈鈞了。彭睿孞是自己的同寅至好,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即使是他的亲卫来,也是照例不在挡驾之列的。
打开一看,却只有四个字“可有茶兴?”心中一喜:有好茶!然而看看眼前的半张卷子,又有些为难起来。犹豫片刻,还是把笔一扔,收拾了几张银票,喜滋滋地去了——这也就难怪他屡次痛下决心用功,而屡次不能成功了。
在云河行宫随侍的官员,都不准携带家眷,只能以两件事消磨闲暇,一是闲谈,二就是聚在一起泡茶。大家住得不远,刘秉言安步当车,很快便到了。进了屋子,见除了彭睿孞,还有几位官员。彼此都是同一班的好友,熟不拘礼,泉水沸腾,茶香四溢,过了,刘秉言又嚷嚷饿了,让彭睿孞的亲卫拿了两碟点心来,边喝边吃。
“建研,”彭睿孞叫着刘秉言的字问道,“我今天没当值,听说二皇子的师傅,皇上点了李揆?”
“唔,唔,”刘秉言含糊地点着头,直到把嘴里的酥饼咽下去,才说:“你都知道了?这么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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