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自己既定的路子,则东营中这个凶悍中带有几分邪气的张旷,更胜一筹。宽且这张旷也算是自己人
果然,两天之后,传来复命,如他所请,任张旷为西营骑军校尉。
很好。秦禝走出军帐,看着营外烂漫遍野的山花,而远处的一处戏台,也正有工部的匠人在修修整整,不由得心想:我一味地在这里打打杀杀,倒辜负了这一片大好春色。
不愿辜负这大好春色的,不止秦禝一人。行宫深处,夏帝云燊的病情,居然也有了起色,比较京中大病只能躺在床上时,现下想要动一动,散散心了。
云燊的身体本就有些老迈,既畏寒,又畏热,虚到了极处。到了春暖花开的四月,气候宜人,仿佛为他因病枯瘦的躯体注入了一丝活力,由两名小太监搀轻轻扶着下了床,拖着步子,慢慢在暖阁中绕了一圈。
“王彧!”云燊脸上浮出了笑容,“你看我的病,这可不是快好了么?”
“皇上万安!”在一旁侍候的王彧,连忙跪下磕头,“皇上的龙体健旺着呐,一点儿小小的不舒服,哪里算得上什么病。”
云燊微微一笑。他虽然不是个多能干的君主,但也不至于昏庸到以为自己根本没病,只是听了王彧所说的吉利话,精神还是一振,指了指设在阁中的御座,说:“拿燕窝粥来,我坐着吃。”
立时便有太监去传燕窝粥,两名小太监还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云燊,慢慢向御座走去,
连吃了两碗燕窝粥,云燊更加觉得精神大好,吩咐王彧道:“好是好了一点儿,可也耐不得繁钜——就见见朝臣吧,让他们拣要紧的事说说。”
“是,这就叫起吗?”
“叫吧。”
“叫起”是云燊命臣下进见的通俗说法,一拨人就是一“起”。等朝臣们赶到暖阁时,王彧在门口又叮嘱了两句:“皇上刚见好,请诸公要言不烦,那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就不要说了。”
王彧的话,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圣旨,于是进殿磕过头,给云燊问过安之后,便只拣了两件事来说。
“齐王报京师国事甚多,奏请回銮。”一位朝臣陈奏道,“齐王另外还有个片子,奏请到云河这边给皇上问安。”
开口就是让人心烦的事儿,云燊和侍立一旁的王彧,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但皱眉的原因,却不尽相同。
云燊北狩云河,最初自然是为了养病,但是渐渐地,他却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他自登基以来,几乎没过过一天休闲日子,虽然也能把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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