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禝,奉旨问你:听闻你收受了南越人运送的粮秣?”
“有的。”
“南越商会还得你授意在申城四处建港口?”
“这也是有的,并无话说。”
“哼,谅你也是无话可说!”陈继浔冷笑一声,“奉旨,有话问你:前。你何以胆大妄为,竟敢置朝廷法度于罔顾,纵容南越商人,擅开中外之防?”
“下官忙于军务,确有失察之罪。”秦禝先认一个错——总不能说自己一点错也没有,否则不就变成两宫太后和中枢上大错特错?
“你不要避重就轻,什么‘失察之罪’?”一旁的薛穆忍不住了,“现在问的是你‘纵容南越商人’的罪,这叫失察?”
秦禝还没来得急说话,陈继浔已经把脸一沉,说道:“薛大人,请你自重!”
“是,是。”薛穆把身子一躬,不敢说话了。
“回皇上的话。”秦禝从容地说,“下官一经发觉,立刻令南越商人停并对洋商责以大义。该其亦自知理亏,已经建好的港口,所需的所有物品并工价银子,允诺全数报效,并不要朝廷有一分一厘银子,求皇上明鉴。”
这么一说,等于南越商会报效了将近三万两银子,岂不是反而甚有功劳?众人均大感意外,暗暗都松了一口气,只有薛穆和徐晋牟,明知他满口胡话,却一时又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来——就算挑得出,刚才在陈继浔那里已经讨了一个没趣,也不敢再做抗声。
“既是已经征用,似乎该妥善入库才是,”陈继浔沉吟着说。
“回陈大人的话,既然利权在我,这些商人所有的海船,确是有用之物。”秦禝知道已经过了一关,话说得愈发流利,“其时隋匪已将大军压境,总以保住申城为第一要务,他非所论。这是皇上曾经指示过的。”
“皇上……有这个话?”陈继浔一副愕然的样子。
“去年十月里,龙武军出京之前所颁的那一道上谕,说‘凡于军务有利之举,准该员便宜行事’。”秦禝先恭恭敬敬地背了一句圣旨里的话,才接着说道,“我这个,不知算不算是‘便宜行事’?。”
一堂皆静。
陈继浔默然半晌,缓缓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倒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了,这些话,我回京以后,自然会如实奏明。”说罢,将手一抬:“秦大人,请起来吧。”
这就问完了?薛穆和徐晋牟面面相觑,心知这一下得罪了秦禝,如果不能办出个起倒来,异日若遭他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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