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蛊虫进太子府的姑娘,啧啧称奇。
谢御星却并不意外,“毛氏本就是曲贵妃娘家的亲戚,这桩婚事算是亲上加亲,还有助于提升谢渊在国公府内的地位,把坏了名声的曲铃儿嫁出去,何乐而不为。”
傅绾“哦”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他们不会还想着夺世子之位吧?”
谢御星饮了口茶,微微一笑,俊美无俦。
“我没有这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他们又有什么动力活下去?”
傅绾细细品咂了这句话。
哗,霸总谢御星重出江湖!
“那,那个慕沣霖是怎么回事?”
她还记得在马场的时候,那个臭小子对着她和星崽大放厥词。
那小子是宁国公和后妻生的孩子吧?也就是韩穆飞的异母弟弟。
起来也就只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小子,何德何能就被谢家国公爷亲自抓走了呢?
谢御星依然只是微微一笑,“等国公爷回来了,自然会告诉你。”
傅绾撇嘴,玩这么神秘做什么。
她隐约感觉到,谢御星一定是知情者。
到了晚膳时分,谢天朗又是踩点回来的。
一家人在老太君的丹华院吃过饭,谢天朗美其名曰要饭后散步,一路随着谢御星一家四口散步到了笃行院。
“绾儿,你可还记得长河马场?”谢天朗道。
傅绾:……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不太习惯被公公这么称呼。
但她客气一点头,“记得,就在我新买的长安庄边上……难道?”
谢天朗微微颔首,夜色中,他的眸光暗沉深邃,与谢御星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马场的管事秦武洲,原来也是祢疆后人。他借着马场的掩护,结交京中权贵,拿捏朝中官员的隐私加以利用。
“慕沣霖这小子贪慕虚荣,收受了他不少好处,全数拿去贿赂太学的先生。而他做的,便是将宁国公手中管辖的不少事项透露给秦武洲等人。”
傅绾吃瓜吃得津津有味,见谢天朗停下来,赶紧举手提问:“所以,慕沣霖和我有啥关系?”
谢天朗没看她,却瞥向了谢御星,“你到底送了什么人去太学?”
傅绾迅速扭头看身边的青年。
难道这一切是韩穆飞干的?
好小子,这才进了太学多久啊,就挖出了这么大的秘密?
该不会每天都在当侦探,根本没有好好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