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逆袭99次：你好，小炮灰

第5章 笑傲江湖（五）

是了？

啧，人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权利斗争。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其实只关乎你所处的位置。

作壁上观，就像莫大先生受令狐冲青睐，推波助澜的魔教被人吞噬，而参与其中的左冷禅和岳不群，则是得到了明面上的正义。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令狐冲选择了乐声美妙，也就选择了圣姑的纠缠，选择了和整个武林为敌。

这就是人生，有失必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