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纳兰若若神色复杂，“抹杀又如何？”
小龙人看了眼纳兰若若，又将目光移向帝倾绝，“你，难道不想再见到孤城溯？”
纳兰若若一愣，朝着帝倾绝看了眼，又看看小龙人，而后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说，帝倾绝，帝倾绝……他、他就是……”
“是，他是你第二个位面中，留下的遗憾。
他放弃了投胎的机会，只为在这里等你，再续前缘。
现在他不过是失去了记忆，不过是认错了人，你就要杀了他吗？
想想那个位面，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都做了什么？
你现在要杀他么？好啊，你去，你去啊！不去你是我孙子！”
纳兰若若转身，看着孤城溯，也就是现在的帝倾绝，泪眼婆娑，她一步步走近，甚至放轻了呼吸，“真的，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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