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呵，呵呵……”
鸣煞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怕了？”
纳兰若若身子一抖，“怎么，怎么会？兄台也不过是逗弄小弟罢了，说笑而已，又岂能当真。”
鸣煞认真地听完他的话，在尾音刚落的一瞬间，他轻笑一声，蓦地起身凑近纳兰若若，突然放大的俊脸吓得纳兰若若往后一仰头，差点儿没栽倒在地上。
“如果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还亲自动手，甚至我现在这张脸，都是我亲手制作出来的人皮面具，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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