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大小宫娥太监都被他请了出去,不喝仿佛也不行了。
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砰一声丢在了地上,“到了这个时候了,不知道六皇子肯不肯对马文才我说句心里话?”
司马焱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写满沧桑的眼闪过晦暗不明的光,“嗯?”
纳兰若若偏头咳嗽了一阵儿,又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有些难看,“六皇子,你如实告诉我,砍掉那十三个人头的背后主使者,是不是你,你想做皇帝吗?”
司马焱手微微一顿,灌了一杯酒,没有回话。
“其实从一开始你出现在军营就是计划,是想就近监视司马昱,又或者其实是想伺机取他的性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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