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事了,都把她给“喝”过来了。
当时抱着马桶吐得胆汁都要出来的情景,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只是,被冷落漠视惯了的人,在突然被重视时只会觉得手足无措。
夏瑾扬唇,挥着手故作无事说道:“都多久的事儿了,就是第二天起来酒气熏天而已,早就没事了。”
晏沐阳质疑地看着她,“你最近有体检吗,之间的药没有再吃了吧,需要去复诊吗?”
“不行,这几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体检吧。”
夏瑾被他一脸严肃弄得哭笑不得,“不是在说正事吗,怎么扯到我要去体检上来了?”
“什么事都没有身体健康重要,就这么定了,我给你约个体检。”
一旁的肖志军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此等大仇不可不报”的商谍剧,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什么事也没你重要”的言情剧脱缰而去。
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爱情真的可怕,就连晏沐阳这么个骨子里的理工男也被蒙蔽了双眼找不到重点吗?
他冒死开口,试图拉回讨论的重点:“那个,你们现在不应该商量一下是不是真的要报警吗?”
“我看曹俊鹏居心叵测,对夏瑾的事情也算了解。”
“他会不会是在知道夏瑾服用药物的前提下,给罗成斌加了安定的红酒?”
就算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的差别也很大啊。
肖志军没问出口的还有:罗成斌很早之前就跟夏瑾有来往,他自己知不知道酒里加的是什么呢?
但是罗成斌毕竟是晏沐阳的表弟,这么亲近的血缘关系摆在这里,那又要怎么处理好呢?
“报警可能也没什么用了。”夏瑾摇摇头,“酒瓶上有指纹的事是我编出来吓唬罗成斌的。”
她那天从衣柜里取出酒瓶时,第一反应就是顺手扯了张纸把酒瓶表面的薄尘擦了擦。
擦完了,她才反应过来应该要保留指纹。
“怪我没经验,没保存好证据。”
肖志军一听又急了:“那怎么办,又要眼睁睁地看着曹俊鹏为非作歹之后逍遥法外?”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晏沐阳却对着夏瑾说道:“这怎么能怪你?”
“你人没事就是最幸运的了,你能意识到红酒有问题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事情了。”
再说了,有些事情就算是报了警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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