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了,有百数十骑「中箭」,身上沾染了石灰,但这些骑手只如溅起的浪花,丝毫不阻骑势,骑队轰踏如巨浪,片刻不停,转瞬已冲到步阵二十余步外。
自古以来,哪有什么步卒可以抵挡全速冲击的骑队?马岱目中精光爆射,心道:「看你们如何应对!」
汉军步阵之中,弓兵二轮射罢,忽得齐刷刷掉头后退,在其身后,现出一座座高约半人、绵延百步的拒马鹿角,角阵紧紧护住步阵锋线,拒马之后,无数手持竹枪的步卒高举竹枪,努力将枪头探出拒马阵外。
拒马鹿角乃是骑兵冲锋路上的克星,稍有不慎,马匹就要擦伤挂彩,严重者更会被牙尖贯穿脖颈,登时毙命,马岱见状大惊,急忙勒令停下。
眼前的拒马鹿角皆被去了尖角,即便如此,也吓得骑手们心惊肉跳,冷汗迸流,忙不迭提缰控马。也就是羌氐骑手自小长于马背,深习马性,急切之间竟然真的贴着拒马停下,战马被勒得吃痛,「唏律律」之嘶吼声大响。
就在这时,拒马鹿角后的竹枪兵蓦然而动,竹枪长约丈八,隔着拒马也能捅到骑手,不少羌骑胸口中「枪」,染上白白一点
。
混乱之中,鹿角间隙又滚出数百左手持盾牌,右手持钩镰的汉兵,跃跃越试,作势要滚入骑阵中。
这一番变故,突骑营败像立显。
忽闻高台上「铛铛铛——」鸣金之声顿时大起,不多时,姜维快马奔至,喝道:
「马兄,这一局,丞相判步军胜,你可服气?」
马岱见状暗叹了口气,他知道骑队一旦失去速度,又被步卒缠上,那便是失了机动,无论如何都是有败无胜了,但他心中兀自不服气,嘴硬道:
「这一局丞相以弓兵为饵,诱某来攻,某是败在丞相智谋之下,而非战阵之上!」
麾下杨千万亦哇哇大叫道:「姜兄弟,这太也不公平,我等不察步阵中藏有拒马鹿角,这才吃了大亏!不行不行,俺老杨十成本身不及发挥出一成,无论如何,俺都要再战一场!」
姜维闻言大笑道:「丞相早知尔等不服,许尔等再冲一阵!」
杨千万狠狠道:「好!且看俺老杨扳回这一城!」
马岱拉住杨千万,低声吩咐道:「既知阵前有拒马鹿角,一会儿骑队势起,你我各引一队,绕至步阵左右两翼冲击。」
杨千万点头道:「合该如此。」
两人当下各自上马,呵斥着手下渐渐退回原处。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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