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敬礼目送的身影,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一列悍马军车威严驶出海城,开往上京。
后面的车内,两名武士刚被押进去就受到升级版待遇,四个面无表情的警员二话不说,按住他们就套上拘束服——
国字脸武士刚被炭烤过的屁股被死死按在座椅上,连连哀嚎:“……哎哟……你们这些H国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尖脸武士咬牙忍耐着,最后也忍无可忍:“……我们扶国一定会抗议的!”
嘶拉!
两块胶布精准将他们的嘴给封上,静谧的车内顿时只能听见‘呜呜呜’的声音。
国字脸武士想起身,但根本不行,他双肩被警员铁一般的手压得死死,屁股根本无法离开座椅!
武士心底在哀嚎:师父,国师,救命啊!H国人太可怕了……
几个时辰后,扶国的太阳刚刚升起。
首都国师府内,建筑复古,重重走廊环绕,绿荫茂森。
一名西装革服的男子脚步匆匆穿过走廊,停在一间最宏伟的房间门口。
守在门口的两名下人同时伸手阻拦,男子语气焦急:“快通知国师,我有急事禀报!”
下人像是没看见男子的急促,也没听见他说的话一般,表情同出一辙的淡定,异口同声:“等着。”
男子闻言,瞬间抓耳挠腮,扯着领带原地打转。
许久之后,室内才传出一声浑厚严肃的男声:“进来。”
男子听到这个声音后,满脸急躁顷刻间消失,提脚就跨过门槛进屋。
复古装潢的室内以红木为主,客厅榻榻米上,一名五官犹如雕刻般的男人入定似地盘腿坐着,身上披着一件随意的白袍,就那样理所当然露出肌理分明的古铜色胸膛。
紧闭着双眼,手中拿着一串佛珠转动,神色让人分不清喜怒。
西装男子一进门就跪在榻榻米前,低头急切说道:“国师大人,甲贺流有两名子弟不知何时擅自前往H国,并且被H国警方抓获。今早H国以扶国派遣奸细越国犯罪的名义谴责扶国,来者不善!”
说着,西装男子将手中拎着的文件袋放到榻榻米前的矮桌上。
国师缓缓睁开眼,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缓缓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字摆开,垂着眼帘扫射完,唇角勾起冷笑:“蠢货!”
两个轻飘飘的字,活生生让跪在地上的西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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