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站定,并未抱拳,反倒似儒生一般行了个作揖礼。
阮邛连忙回礼。
“阮前辈,这位老先生是……”
陈玄双眼微眯,在老者出现的一瞬,他怀中的那条四脚蛇动了动,袖中的白渊也骤然醒转。
“这位是黄庭国的一位隐世高人,四十年前,阮某下山远游,遭人算计险些丧命,多亏程老哥援手,否则阮邛的这条性命早就葬送在那荒郊野岭了。”
阮邛神色肃然,对着老者又抱了抱拳。
魏晋立在一旁,心神都系在刘老成身上,丝毫不曾看那白衣老者一眼。
“阮老弟言重了。”
程姓老者笑着拍了拍阮邛肩头,接着转身望向陈玄。
“老朽在山中闭关多年,忽然心血来潮,一路北行,途经贵地忽有所感,直至见到小友,才明白原来我的机缘落在你身上。”
老者笑容慈祥温和,全无凶戾之气。
陈玄却忽然抱剑对着天幕一拜。
“泥瓶巷陈玄,斗胆请圣人现身。”
阮邛见状一愣,同样望向天幕。
老者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下一瞬,青衫儒士出现在泥瓶巷中。
“区区一个泥瓶巷,竟是引得一群山上神仙接踵而至,倒也是此地的福分。”
齐静春面上无喜无悲,那双眸子如同锁龙井里的井水,深不见底。
老者的一袭白衣瞬间汗湿,他虽与齐静春所在的这条文脉有几分渊源,但却并不与齐静春相识。
传说中这位圣人的脾气,可不如他的名字一般好。
“齐圣人,老朽并无谋害这位小友之意,此行万里,只为寻道而来。”
老者对着齐静春作了一揖,虽说他的年岁比这位儒士要大上许多,但以学问精深而论,他与齐静春的差别犹如萤火与皓月。
“齐先生,阮某可以为程老哥担保,他绝无害人之意。”
阮邛对着齐静春行了一礼,但齐静春不知为何却避开了。
“道友破境在及,若是齐某算的不错,十多年后,这方洞天多半是由道友主掌。”
齐静春对着阮邛微微一笑。
陈玄并不知其中关窍,因而心中并无多少惊讶之意。
老者却是有些吃惊地望着阮邛,依着齐静春的意思,阮邛即将破开元婴桎梏,跻身玉璞,并且会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兵家圣人。
陈玄望向魏晋,却见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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