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可以回本了?”
玉夙点头道:“但这排商铺只占整座酒楼的一小部分,他把绝大部分的房间还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再出租的话,还可以有很大一笔收入,估计最多三五年就回本了!”
蝉夕笑了下,道:“不得不说,我们以前都是小看了这个秦国公子,确实是做生意的奇才啊!”
玉夙道:“是的呢!如果让陵阳君知道,估计陵阳君能后悔得吐血!”
蝉夕道:“吐血倒不至于,但肯定非常后悔!”
玉夙点头道:“是的!肠子肯定都悔青了。那现在渠年有收入了,你说他还会来抵押酒楼吗?”
蝉夕想了想,道:“应该会的,他剩下的房间肯定是用来做生意的,肯定不是再出租了,几十万两的投资,他肯定是提前就规划好了,既然他先前就找我来抵押,肯定还是缺钱的,只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生意?”
玉夙道:“反正肯定不是开酒楼!”
蝉夕道:“不管他想做什么生意,明天上午你去一趟望月楼,如果他的二十间店铺都租出去了,不用等三天,明天你就问问渠年,看他要不要抵押?如果要的话,明天就可以把二十万两银子拨给他。”
玉夙点头道:“好的,反正这座酒楼就算不做生意,光出租店铺,我们也不会亏本!”
蝉夕抬头望向星空,轻叹道:“我想拢络他的心!”
玉夙道:“小姐觉得他有机会回国继承大位?”
蝉夕道:“一切皆有可能!”
玉夙点头道:“我明白了!”
别人对渠年越来越有信心,唯独渠年自己,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他感觉剑灵骗了他,说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它打造得万中无一,但他中午回到家中,一直就在修炼,连晚饭都没有吃,修炼至深夜,却是始终无法破阶。原本他以为,破阶对他来说,就如同一道低矮的门槛,轻轻一跨,就能跨过去,现在却感觉,破阶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任他使尽浑身解数,也翻越不了。
他便有些气馁,信心都开始崩坍,撒尿都不好意思出门,生怕被白小牙或者徒弟撞见,问他修炼的进度,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虽然他也可以吹得天花乱坠,但他毕竟不是不要脸的人,因为没有底气,吹起牛来脸上都臊得慌。好在破屋里有几个酒坛,可以解决他撒尿的问题。
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宝贝徒弟楚三敢就翻墙而过,兴匆匆地跑了过来,敲响了他的房门。昨天楚三敢就来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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