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蝉夕也看了眼,就把头转了回来,冷笑一声,道:“出卖我们?有这样堂而皇之地出卖人的吗?”
墨水青道:“这个秦质子诡计多端,他故意这样迷惑我们,让我们放松大意!”
蝉夕叹道:“你想的太多了!秦公子明天愿不愿意跟我们走还不一定呢!”
墨水青道:“不跟我们走那是最好,我还不想带他这个累赘呢!” 蝉夕道:“如果他跟陵阳君一伙,那陵阳君就是如虎添翼,那你抢到天之眼的机率就更加渺茫了!”
这话听得墨水青心里酸溜溜的,当然,这也是男人的通病,最不能忍受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夸赞别的男人。这时便脸露不悦,道:“师妹,你太抬举他了,还如虎添翼?添根毛都算不上!你看他除了花言巧语,还会什么?”
蝉夕道:“你只看到了他的花言巧语!”
墨水青道:“可他除了花言巧语,也没有内涵哪!”
蝉夕叹道:“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
这话听得墨水青心里更不是滋味,这话说的好像她已经了解了这个渣男似的,而且言语中不吝赞许之意,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这时捏了捏拳头,说了一句:“再了解他也是一个杂碎!”
蝉夕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了一句:“其实秦公子还在背地里夸过你!”
结果墨水青断章取义,只听到“背地里”三个字,冷冷道:“你跟他背地里好像感觉还不错?”
蝉夕便知道他想歪了,但她也懒得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便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伸出白嫩的的手,烤起火来。
但墨水青能看得出来,蝉夕在防着他,好像在防一只色狼,伸出的手明显靠向了边上的玉夙,生怕他再伸出咸猪手。
长铭因为要避嫌,让渠年安心做个卧底,所以跟渠年聊了两句,就回去了齐国那个火堆旁,跟陵阳君坐在了一起,把渠年刚刚说的话又悄悄跟陵阳君说了。
陵阳君虽然不相信渠年这次来是为了长铭的安危,他认为,渠年也不过是自不量力,觊觎天之眼罢了,但他却也认为渠年的话有道理,如果他们带着渠年,确实是带着一个累赘,而渠年如果真能够打入敌人内部,对他们来说,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以渠年见钱眼开的禀性,肯定不可能那么伟大,为了照亮别人而牺牲自己,他肯定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想浑水摸鱼,想乘机弄两颗天之眼,但陵阳君却没放在心上,就算他再聪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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