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果陵阳君抢走天之眼的消息没有走漏,他还是愿意跟着他们一起走的,就算受点委屈,但为了天之眼,他也能够忍受。但现在天之眼的消息已经被他们当做花边新闻送出去了,估计他们不会再去乌鸡山阻截陵阳君了,那再跟着他们走,也就没有意义了!他要早早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墨剑山,让他父亲定夺。便道:“我就不去临淄了,我要回墨剑山了!”
蝉夕便道:“那好吧!师兄慢走!”
墨水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渠年,感觉这对狗男女好像巴不得他早早离开似的,但他除了愤怒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这时咬了咬牙,就踢了下马肚,绝尘而去。
想他来的时候,那是意气风发,一身抱负,准备大展拳脚,结果现在等他走的时候,也就只剩下拳脚了,如同丧家之犬,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然他是迎着朝阳走的,但背影在阳光里却没有显得朝气蓬勃,而是显得无比萧瑟。
玉夙望着他的背影,不但不同情他,反而了一句:“早就该走了,讨厌死了!”
渠年转头怔道:“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啊!这是你家姑爷啊?”
玉夙道:“又没结婚呢。就算结婚了,我也不喜欢他,小姐也不喜欢他,没人喜欢他。”
渠年怔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订婚呢?包办婚姻?”
玉夙道:“你这么聪明,看不出来吗?小姐为了复国大业,只能牺牲自己。”
渠年看了看蝉夕,道:“你跟他没有感情吗?”
蝉夕苦笑一声,道:“我是一个没有资格谈感情的人。感情于我,可有可无。”
渠年长叹一口气,道:“本来还想劝劝你,但老大不说老二,我自己屁股都不干净,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有一个不喜欢的未婚夫,我也有一个不喜欢的未婚妻,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以后常联络,可以互相倒倒苦水。”
蝉夕道:“我没有什么苦水好倒,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无怨无悔。”
渠年道:“那好吧。那我也只能揽镜自怜了!”
玉夙这时说道:“对了,秦公子,你把楚三敢和白小牙弄哪里去了?”
渠年白了她一眼,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变戏法。”
玉夙吐了下舌头,道:“我知道你会变戏法,所以我才没有担心,我就是觉得好奇,你把他们变到哪里去了?不会憋死了吧?”
渠年道:“你放心,他们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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