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家中,你竟然跑去看庸医,这分明就是侮辱我嘛!”
渠年道:“因为路途遥远,蝉夕又受了重伤,伤口肯定要简单处理一下呀。”
费飞就转头看着蝉夕道:“大掌柜,把面纱拿下来给我看看呢!”
蝉夕犹豫了一下,就缓缓把脸上的面巾摘了下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费飞认真看了一眼,就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是惨不忍睹啊!”
蝉夕一听这话,眼泪刷地夺眶而出,紧咬嘴唇,低下了头。
渠年急道:“费飞,你怎么说话的?”
费飞摊开双手,道:“我说话怎么了?说错了吗?确实是惨不忍睹啊。身为医者,最重要就是实话实说,我就是实话实说呀。”
渠年咬了咬牙,道:“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你有没有办法?”
费飞就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蝉夕,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竟然会修来这样的福气,竟然让你们遇到了我,真的是走狗屎运了!说实在话,我都羡慕你们,我怎么就遇不到像我这样的福星呢?”
渠年心下一喜,道:“你有办法袪疤?”
费飞摊开双手道:“我没有办法袪疤呀!袪疤是不可能的!”
渠年咬牙道:“你耍我?”
费飞道:“我没有耍你呀!是你自己是个傻逼。他现在脸上又没有疤,又谈何袪疤呢?”
渠年怔道:“但郎中说她的脸上会留下疤痕。”
费飞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麻烦你不要拿我跟那些庸医相提并论,那是在羞辱我,你知道吗?那些庸医的话你也信?活该被人骗。幸亏你回来的早,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回来迟了我真的也就没辙了。只要用了我的药,伤口愈合以后,根本就不会留下疤痕,皮肤甚至比以前更细腻,但你现在却让我给她的脸上留下疤痕,然后让我再去袪疤,你脑子有病吧?”
蝉夕一听这话,头忽然就抬了起来,眼神中焕发出一丝光彩。
渠年也是喜出望外,道:“真的?”
费飞白了他一眼,道:“你费大哥是吹牛逼的人吗?一直都是凭实力说话。如果你实在不信,你可以去看看玉夙,她脸上的伤跟大掌柜差不多,自从用了我的药,伤口都已经结痂脱落了,怎么可能会留下疤痕?”
渠年怔道:“对了,玉夙人呢?怎么没看到?”
费飞道:“她身体比较虚,需要安神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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