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有点良心的。”
楚三敢道:“既然师父说他有良心,那他就有良心,如果有良心的话,我倒舍不得他死,就算养一条狗也是有感情的,那我们要不要救他?”
渠年道:“他既然说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有把握逃出去吧?如果隐身符的时间能长一点的话,我倒不介意再浪费一张,到杀满门去好好找他,但隐身符隐身的时间太短了,究竟短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太清楚,万一刚进入杀满门,就现出原形,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楚三敢道:“师父说得有道理,既然他自己说过自求多福,那就让他自求多福吧!这家伙命贱得很,应该不会有事的。”
渠年长叹一口气,道:“我再打听打听,尽量把他救出来吧!”
杀满门。
渠年被水门劫走,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鹤垂之的耳朵里,鹤垂之虽然曾经猜测过,这伙人跟水门有瓜葛,很有可能就是水门派过来的奸细,但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从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颇感意外,同时也感到愤怒,水门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会想出这么阴险恶毒的主意,差点把他们杀满门的根基毁于一旦。
本来他还以为,这伙人还有点来头,可能真的出自仙门,心里还有点忌惮,生怕他们带着师门回来复仇,现在见这伙人竟然投靠水门,他心里就踏实了,估计这几人也就是会一些歪门邪道,师门肯定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门派,要不然不可能让水门所用。
所以他现在心里无所忌惮,决定亲自去趟水门,要么给人,要么给个说法。这时就带着几十人,骑着马,去水门了!
费飞今天又陪了鹤敏之一天,虽然他依旧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但他能感觉的出来,鹤敏之今天在提防他,房间里一直都站着几名弟子,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而且鹤敏之今天的话也少了,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郎中,除了关于病情方面的话题,其余的话茬她都不接,让费飞一身泡妞的本事都用不上。
费飞就知道,事情变得糟糕了,渠年三人的脱逃,给他带来了恶劣的影响,让他想脱离此地也变得愈发棘手,所以他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糟糕。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也觉得烦闷,想出去走走透透气,而鹤敏之还在一丝不苟地盯着镜子看,连聊天的欲望都不是很浓烈,他便决定换个套路,换个有情调的地方,便道:“姑娘,你也不要盯着镜子看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鹤敏之怔道:“那我看了半天,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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