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过分,竟然拿着这些钱兑了外汇,投资到别的国家,一下子,让我们的宏观调控力度消减了五千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你在获得外汇买卖权的时候,是不是有这方面的‘阴’谋!”
姚忆笑着说道:“‘阴’谋倒是沒有,但是阳谋倒是很清楚,你们考虑不到,哪能怪我,再说了,你们在给与我外汇买卖权的时候,看中的可是我的黄金,现在,这黄金你们已经拿到手了,就不能怪罪我会有这方面的后遗症吧,要说问題,那也是你们自己的问題,不能怪罪我吧!”
钱行长说道:“不错,我们是疏忽了这一点,你太聪明了,走一步,你看三步,我们考虑的不周到,可是,那也不能因为这样,你就损害老百姓的,损害国家的利益!”
姚忆说道:“你说什么,我损害老百姓的利益,损害国家的利益,呵呵,这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我本來不想说,可是,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你们现在进行大规模的货币超发,造成货币贬值,实际上是变相的从人民手中掠夺财富,用來填补永远也填不平的国企黑‘洞’,难道你们这就是爱护人民吗,你们这样,最大的受害者是谁,最大收益这又是谁,我对此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为了维护我的个人财产安全,我不得不做一些准备!”
钱行长说道:“姚忆,你可真是不识好歹,这最大的受益者难道不是你吗,一年前,你还正在苦苦的应付你们家族内部的争夺,可是,一转眼间,你可是又有银行又有大型企业,甚至在海外还有大量的黄金和资产,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不是国家和政fǔ吗,沒有国家和政fǔ对你的支持,你能有今天吗,你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那你给我说说,你该如何配合政fǔ!”
钱行长的话说得的确在理,从这方面來说,姚忆的确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是,从另一方面來说,姚忆却是最大的受害者。
因为货币超发,引起货币贬值,物价上涨,如果姚忆手中的六千亿资金仍然躺在银行里依靠储蓄利率來获利的话,那姚忆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姚忆进行固定资产投资的话,那姚忆摇身一变,又将成为最大的受益者,所以,这事情关键是怎么看待,说白了,在那一阶段,谁在银行中存的钱最多,谁就最倒霉。
老百姓看不透这种理,但姚忆看的却是清清楚楚。
姚忆笑着说道:“钱行长,难道我沒有配合政fǔ吗,我现在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配合政fǔ,你刚才说的对,也不对,对的是我的资产进行了膨胀,不对的是,我不是最大的受益者,他们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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