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回过头来,悄悄看了一眼屋里的监工,发现他早就在打呼噜了。这大夏天的屋子里闷热得很,监工睡得昏昏沉沉的。
“不管了!”她取下头上的发卡捏在手里。
这个发卡是她以前专门用钢丝拧成的,两头磨得尖尖的专门用来划包。
夜仙儿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次。她从来没有伤过人命,猛然间要对人下手自己心里膈应的慌。不动手的话小武有危险,动手的话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从此以后她就成为了杀手。
“枫哥,怎么办嘛!”她急得差点跺脚。
夜枫没有进来,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下手不能制服两个人的话,她今天就跑不出去。
眼看着医生已经将小武的嘴巴捏开,她顾不得再犹豫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问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站着的医生回过头来,发现有陌生人闯进来,刚要呵斥的时候,夜仙儿手抬起来挥动了一下。钢丝划过他的喉咙,一丝血线出现在喉管处。医生嘴里咕咚了两声,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
夜仙儿皱了皱眉头,来到床边上。
喂药的医生手里停了下来,抬起头来没有注意到同伴的异样,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过来..干..什..”
话没有说出口,喉咙处的气管已经割断了,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夜仙儿抱起床上的孩子,就听到后面地上扑通两声,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屋里的监工依旧睡得很死。
“你们几个,跟我走,到外面去帮忙!”
夜仙儿低声喊了一下,几个小孩子慢腾腾地放下手里的盒子。
“再不快点,小心挨打!”夜仙儿怒目圆睁,几个孩子立刻站了起来。
而此刻夜枫已经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他将三轮车放到路边,手里提着棍剑已经摸到了门卫室。
他想学着夜仙儿的样子,从铁门的缝隙钻过去,奈何自己的腰围实在是太大了。夜枫没有办法,只能蹲在门卫室的窗户底下,小心翼翼地将铁链子抓在手里。这个铁门是用链子锁住的,因为不是拉得很紧,所以才有缝隙。
他将手里的棍剑掏出来,对着锁孔使劲地撬动着。
由于用力过猛,铁链子哗啦一声响,里面的保镖被惊动了。保镖站了起来,朝着大门口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又走了出来,掏出钥匙将铁链子打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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