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想要拿高分,只有出奇招。出奇制胜。那么奇在何处?陈胜思量着已经想到了吕氏春秋之中的一句话。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人之天下。吕氏春秋既无限拔高君权,也限制君权,矛盾不少。
中心思想无非就是希望定于一位绝对的圣王,但是又考虑到未来未必人人都是圣王,所以要有所限制。
这一点上做的就与法家有一些相似。法家的想法是既然圣王不是人人都能做,那么我们就拉低下限,只要王者是一个寻常人也行,自有法家帮他治理天下。
不得不说,法家在这一点上还是有可取性,远远超过儒家的道德治国的宪法。
其实法家从根本来说就是荀子人性本恶发展到极致的产物。法就是一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内心的黑暗。
而这些黑暗只有强大,严酷的刑罚才能镇压。陈胜思索间灵光一动。其实杂家在这一方面也是很矛盾的。
杂家是诸子思想的结合,既然法家和儒家都要融会贯通,那么必然要涉及这两方面。
陈胜的想法是与吕不韦的思想有些想通。那就将帝王威严无限拔高,丞相的权柄也拔高。
帝王高坐九重天,丞相宰执天下,调和阴阳。只是这一思想必然会受到君王的强烈不满。
吕不韦在秦国那般权柄都被秦王政那般不喜,多次打压,更何况他这个杂家小子。
但是陈胜也有优势。因为他还没有开辟文心,那些大人物还能因为一个小子的言论而找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陈胜不再犹豫。水之好恶。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一句话开宗明义。
置君非以阿君也,置天子非以阿天子也……两句话陈胜就直接开始了他的书写。
他文章的内容很明显打的就是压制君王权利的主体。君王本就是天下间权利最大的人,若是不加以限制,一心为恶,那岂不是成了独夫。
昔年纣王威压天下,武圣之力横压炼气师。一朝天下皆反,其死不弱匹夫。
陈胜大谈特谈毫无限制的权力是亡国灭种的根源。他从制度以及历史之中分析,将自己的论点写的有理有据。
在陈胜书写的时候安期生和申、田横等人也在书写。儒家在传道方面是当世以及未来都无人能级。
因此在场的三个儒家弟子。申、周青臣、辕固生写的都很快。而安期生则是没有那么快。
他虽然是道家一脉,但是他个人思想崇尚的是古之炼气士,将的是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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