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上满是戾气。
“公子说的是。我夏三郎就是公子最忠心的狗,那个家伙算是个什么东西,对我无礼也就是对公子不敬,必须要教训。”惨绿男满心欢喜,不敢怨恨自家公子的他可是着实恨透了那两人,就算公子不开口,他也要想办法去找他们麻烦的,现在有了明确的指令,那更是积极性高涨,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把林楚绑了来,这说起话来都利索了不少,没再口齿不清了。
“记住,只是跟着,你可别自作主张搞东搞西的。本公子我可好久没找到乐子了,这现在敢惹我的人是越来越少了,难得有这么个不开眼的,可要留着慢慢享受的。”华服青年转动着手指,看着白皙手指上若隐若现的血管,一脸迷醉之色。
“一定。”惨绿男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和着。
这尚家的高三余居然活着回来了,横山盗这班子废物,给了他们那么精确的情报还没得手。还有,宗栋这个纨绔居然不赴我的约,是察觉了什么吗?……
惨绿男退出后,华服青年忽然收敛起了刚才那副暴戾中带着疯狂的神情,变得阴冷、莫测、狠厉,过得好一会才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像个十足的残虐纨绔。
……
“那二楼的是夏家的二公子夏定坤,是条疯狗来着。”另一处酒楼来满楼的包厢内,尚九一口喝干了一大杯酒,打着酒嗝说道。
“那家伙是尚家家主年轻时候在青楼寻欢带回来的种,最是介意‘杂种’之类的词汇。据说在他十二岁时,几个下人在一起窃窃私语,有提到“青楼”之类的话,里面有个婢女斜眼看了一下正从边上走过的夏定坤。之后,夏定坤大发雷霆,命人将这几个下人绑进了一个屋子里。晚上,他进入屋子,然后就是持续一晚的凄厉惨叫。第二天,他走出屋子的时候,满身鲜血,一脸的满足。收拾屋子的下人进去之后只看到一地碎肉,如地狱般的惨状当场就吓晕了两个下人。而后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夏府的下人才把屋子收拾干净,但血腥味久久不散,收拾屋子的婢女都疯了一个。
那个像乌龟一样喜欢穿绿衣服的狗东西叫夏三郎,是夏家不知道隔了多远的亲戚,在夏家就是个比下人略高的家伙,成天跟在夏家二公子身边拍马屁的。今天他是犯了夏定坤的忌讳,估计还有得苦头吃呢。
嗝……”
“那也是他活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来着。”这要是在联邦,夏定坤这种人绝对活不下来的,草菅人命啊这是,林楚边想边抿了一小口酒,“这夏家又是个什么来路?先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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