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写白再次翻了个大白眼,这姑娘是属狐狸的吧,说半天,敢情他还是对我的话没半句相信的,再这么说下去,我从单口相声变成双口相声了,于是也不废话了,什么抑扬顿挫起承转合都去见鬼吧,直接道:“既然老爷子身体变差了,那么文达那厮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想控制老爷子,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你这话有道理。”
“我重申一遍,那天晚上我就是被文达引诱到后山的洞穴,然后落入他布下的圈套,从而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不愉快事件的。”
“他为何要引诱你过去?你们之前有过节吗?”
“没有,但他是怕我的出现会破坏他盗取你们段府幽荧甲的计划。所以先设局,把我这个威胁清除掉。”
“嗯,好像也有道理,不过,你们之前既然没有过节,想必也是不认识的。自从你来了这儿,你都没有表露出很高的修为,他为何会断定你就是一个威胁呢?再退一步讲,他就算要盗走幽荧甲,但也应该是暗中进行,你一个不熟悉状况的外人,又如何能成为他的威胁呢?”
叶写白被这话整得一愣,貌似也有道理,可是哪儿出问题了呢,文达既然如此处心积虑地构陷自己,他自然是不会骗自己的,但段晚晚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自己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外人,进了段府这个新环境,如何能威胁到在段府呆了一年的人去进行偷盗计划呢?就算自己修为很高,但也不大可能会对文达的计划产生如此重大的影响吧?
叶写白一时间也不知哪儿出问题了。
“行了,你的话我姑且信一半吧,我爹说了,过两天,你须得接收一些惩罚,才能放你出去,至于星娃儿的魂毒,自然也是不能给他解了,所以很抱歉。”段晚晚正色说道。
叶写白郁闷地无以复加,不过也不再说什么,因为他再多说,也是废话,浪费口水而已。对方是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自己只需把情况说清楚,对方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不过空口无凭,归根结底,还是要有证据的支撑,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啊。
证据?两人之间,说过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又哪里来的证据呢!
叶写白唯有苦笑不迭。
当段晚晚离开后,他又乱七八糟想了一些事情,比如星娃儿若治不好,自己该如何跟火鸦帮交代,还有就是不知段臻会如何惩罚自己,鞭笞?棍殴?还是刺字于脸,上书:盗匪?零零总总想了许久,终究不得要领,也就不再去想了。
牢狱的生活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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