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在寒风呼啸的的大地上,不过给地面蒙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车内做好了防寒保暖措施,厚厚的帷幄捂住了车窗,不让冷气窜入,厚厚的被褥则堆积于车厢,保持着热量不散。苏晴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蜷缩在叶写白的怀中,身上盖着上等丝质绸被,她将一头秀发洒于被窝,有时覆盖了脸,有时披乱与肩,双眸紧闭,一副睡美人之姿。
叶写白偶尔会吻一吻她的秀额,或者伸手刮一刮她秀挺的鼻梁,眼中满是宠溺之意。苏晴也会皱着眉头,龇牙凶凶一番,或者大呼,不要性骚扰我啊,但眼睛就是不睁开,仿佛懒得去看叶写白那副讨厌的样子。
初时是在较为宽敞的大驿道行走,车子的颠簸不是特别剧烈,后来也许是离开了大道,走了荒野偏僻的山路,车子开始剧烈颠簸起来,这时候苏晴终于睡不着了,睁开了眼睛,将后背挪到车厢的隔板上,斜着身子倚靠着,然后朝叶写白投以慵倦的一瞥,嘴里露出懒懒的一笑:“到哪儿了?”
叶写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认识路,若开了窗子,会冷死个人的。所以还是让车夫把我们带走吧。”
苏晴格格格笑起来,然后大呼道:“老春头,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老春头是在苏家服侍多年的老车夫,这一次的变故,其实他也在遣散之列。不过老春头死活不肯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得惨绝人寰也似,苏彬也就不忍心赶他走了,再说了,此次长途旅行,他们也缺少经验丰富的车夫,于是让他留了下来。
老春头已经年过半百了,若离开了苏家,估计也很难再找到一份车夫的工作,因而对苏家感激涕零,此时听闻大小姐问起,便扯开了爽朗的嗓子,笑道:“小姐,快到双虎山了,前面就是谷口了,距离落夕谷估计还有一半的路。”
“哎!还有一半的路啊!这一路可把我下辈子的罪都遭了。”苏晴有些闷闷不悦。
叶写白笑道:“是啊,你这一路除了睡,就是睡,睡得跟猪一样,确实挺遭罪的。”
“怎么说话的你,我睡不假,但我有睡得舒心吗?还有你这头驴,时不时就往人家身上使劲拱啊拱的,把人家折腾得够呛。”苏晴水眸汪汪,俏生生白了他一眼。
叶写白顿时大囧,却很快露出一副馋馋的猪哥相,笑道:“要不你再让我拱一拱。”说着又蹭上去,一副恶狼看到了小羊羔的模样。
“咦,又想欺负人家,不给,就是不给!”苏晴被相公一番调戏,一时间笑脸羞红,尽管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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