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再回来,能与‘桃花酒’一较高下的美酒也不知何时才能出现。
一切都同往常一般,直至那‘百年老店’中燃起了炊烟,太平镇上的人才知晓有人落户进了那酒铺。询问着可卖‘桂花酿’,童子的回答却是不酿酒……
冬末,新节已经过去,雪早已经停了,化霜之时冷的瘆人。
这天的清晨,‘千年佳酿’照常开了店门,两个不常出门的人,也裹着厚厚棉袄到来。
木质的轮椅上,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白了头,那推着他前来的小小童子没有力气帮他入酒铺,只好唤来了酒铺的主人。
走出店铺,壴雨望着那白头的中年男子并没有诧异,请着二人从侧门进,自己则是用门板封了铺。
四合小院中,正屋的大门打开着。小小童子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哈气暖着手。
在大堂内,有着火炉暖着寒冷的温度,壴雨就与那双腿残疾的中年男子对立而坐。
他们的中间,除了燃着炭的火炉外,还有一张桌。
桌子上,一个是中年男子带来的黑瓷坛,一个是壴雨从酒窖内拿出来的酒坛子。
“壴老板,久仰大名……”
坐下很久后,中年男子终于开了口。
而壴雨闻言后,也是拱手还礼道:“孟公子,久仰大名!”
言过,二人又不再开口。
壴雨知晓,这中年男子就是卖酒老汉的儿子。她也知晓,他为何会沦为如今模样……
沉默了许久后,壴雨望着那黑瓷坛,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请问公子,这黑坛子里面的是什么?您的父亲怎么没有同你一起回来?”
“家父已经去世,这黑瓷坛内便是家父的骨灰。”缓声的回答道,孟公子的眼中始终无神,表情也始终是淡漠的。
“他,怎么死的?”闭目的壴雨,望着椅子上一靠,虽然早已猜测到了,却还是难免的神伤。
“前去国都的路上,突发暴毙而亡。”用手理了理有些乱的白发,孟公子说出此言时,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壴雨没有再搭话,她也不想去责问这个可怜的孟公子。毕竟,自己与那卖酒老汉,也只是藏在心中的知己之交,并不是可以发泄的亲人,又怎有资格责备他的儿子了……
“壴老板,你这酒坛子内,装的是什么酒?”许久后,孟公子开了口,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的神采。
其实,壴雨知晓他的来意。那卖酒老汉临走的那一夜,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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