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所收,蒲国义那时正随侯良柱于客省征战。”&1t;/p>
“嗯,此人是在侯良柱手下?”事关侯良柱,那么这个蒲国义看来对于入川之事有关联。&1t;/p>
“蒲国义现为广元驻防守备。”&1t;/p>
“广元?若入川,广元自是当其冲。”赵当世像是在对吴鸣凤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决定入川,但怎么走还没定好。不过和上次一样,走金牛道的可能性最大,“这蒲国义如何?”&1t;/p>
吴鸣凤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手扶椅把,道:“属下不久前接到一封信,是蒲国义写来的……”&1t;/p>
“你接到他的信?他怎么知道你的所在?”赵当世不及他说完,利刃般的视线扫过来,当即逼得吴鸣凤说不下去。&1t;/p>
“大都督恕罪!”吴鸣凤眉宇皱起,突然“扑通”从椅上跪到了地下,“前阵子军势不明,属下贪生怕死,想留条后路,便暗中差人去川中寻到了蒲国义,想让他……一来二去,就有了联系。”吴鸣凤看上去痛苦万状,边说,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耳括子。&1t;/p>
赵当世冷眼看他打完,没说话。流寇与官军之间有来有往,不是新鲜事。今日的流寇,明日未尝不能摇身一变,成为官军。官军同样也有可能一朝风云突变,落草为寇。做人嘛,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什么新鲜事。赵当世看过、听过无数这样的事,按说心里已有准备,但当这种事真真切切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还是不由有些气闷。&1t;/p>
吴鸣凤见赵当世抿嘴不语,心中大慌,激动下又要自虐,赵当世横声打断:“行了,先说正事。”他不信任吴鸣凤是有原因的,他现在庆幸自己的选择。只是眼下,他更关心蒲国义的事,况且,吴鸣凤主动交待,态度上的恳切还是令他不那么窝火。&1t;/p>
“属下一时鬼迷心窍,才去想这些事,属下保证……”吴鸣凤手举过额,就要开始赌咒誓。&1t;/p>
“住嘴!”赵当世喝断他,都不是小孩子,做这些表面工作没有意义,想要赎罪,还得看行动,“你把事儿说完,倘若再怀鬼胎,我自有办法处置你。”&1t;/p>
“是,是,是……”吴鸣凤点头如啄米,满头是汗。&1t;/p>
“那蒲国义的事儿,你继续说。”&1t;/p>
吴鸣凤抹了把汗,也不敢再起,就跪着说话。原来那蒲国义之妻有绝色,偶然为侯良柱所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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