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佛郎机人分明是黔驴技穷,想耍无赖。”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前段时间经过襄阳府城时,杨参军却和我说起个人......”
“杨参军?”赵当世疑道,“他找你的?”赵营姓杨的参军只有杨招凤,襄阳府城的军队与范河城的政司分开,杨招凤更是与陆其清八竿子打不着,为何主动找上了他?
陆其清说道:“对,杨参军。他对我说,向日于谷城县西面九连灯隘口,他见过一个番人,可能对火器坊有利。属下当时正为佛郎机人这事头痛,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派遣了几个人私访,打探到那番人乃沈垭当地天主寺的主持,颇通历法,在当地很有名望。属下的人又和那番人交谈,得知其人居然曾与朝廷钦天监的番官汤若望是同窗,故而想着,或许可以将他请来,为火器坊效力。”
钦天监主掌观测天象、推节气、定历法,对内中官员数理几何方面的要求很高,名臣徐光启就曾因钦天监推算日食不准,与番人合作研究仪器,并著立多书说明。这以后,钦天监中不乏番人身影,汤若望乃其中名望最著者。汤若望不但译著历书、推步天文、制作仪器,后来还奉朝廷之令以西法督造战炮,并口述铳炮冶铸、养护、运输、操办以及火药配制、弹丸制作等诸多原理和技术,由汉官整理成《火攻挈要》等书,几为权威。陆朴一曾不止一次在赵当世面前表达过他对汤若望的敬仰,若陆其清口中那“沈垭番人”确系汤若望的同窗,善加延揽,或许真能帮助赵营攻克火炮研制的难关。
只是赵当世尚有顾虑:“那番人主持番寺,若借机在我军中传播天主,奈何?”
陆其清应道:“主公毋虑,想那天主在我天朝传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也没见盛过释、道二教。况且沈垭的天主寺规模极大、那番人主持同时不遗余力推行天主,我营不纳,他还是能扩散过来。现在瞧着好多年了,光视楚北一地并无大效,其他地方想必亦然。可见我天朝百姓自有信仰,轮不到他天主来教导。”清清嗓子,语调略带自信,“此外,即便那天主真有奇效,我营红册中,尚且有主公与天主谈笑风生的语段,并不冲突,二者未必不能兼容。”
赵当世沉吟许久,方道:“也罢,就先试试,请来那番人后务必严密监视。一旦有异,该采取果断手段还是得采取。”
陆其清道:“谨遵主公之令。”
赵当世续问:“还有一件事?”
“是的。”陆其清话说的越多,越是神采奕奕,这种精神状态是赵当世最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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