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未脱的少女,为人妻为人母使她更多了几分成熟与威仪。
李本深哪里敢应,只觉让自己出城野战都不及当下来得犹豫。华清复对他道:“你别担心,我已写好了书信在家。若有个三长两短,怪不到你头上。”
两方正相持不下,马道上突然又奔来一骑。马上之人宽袍大袖,美髯飘飘,居然是承宣知政院大知政昌则玉。他由兵士扶下马来,趋步走近,微微喘着气先对华清施以一礼,而后道:“请王妃走这一趟,是我的主意。”
李本深错愕难言,昌则玉续道:“你立刻召集嗓门大、中气足的兵士十余人,布列城头。待王妃经过,立刻停止铳炮,从我言语高声传报。我说一遍,兵士喊三遍。”
“这样可行吗?”李本深仍有顾忌。
“行与不行都需一试。城外同为我大明赤子,不能白白枉死。”昌则玉肃然道。
华清亦道:“李将军去吧,为了江山社稷,我冒点风险又有何妨。”
李本深听着不远处激烈的金鼓声,心下一横,点头道:“好,有劳王妃!”
城外,在李成栋的不断催逼之下,叛军兵士舍命并进,冒着城上猛烈的铳炮轰击,奋力冲破了河边的篱障。正待架设木桥过河,岂料预计中将倾盆大雨袭来的守军火力并未如期而至,原先声势颇盛的城头竟是一瞬间悄然无声。
事态反常,就连对攻着的叛军兵士的行动也不由滞缓。范京城正朔门内外仿佛约好似的,同时安静有如空山。
城下的叛军兵士们疑惑地抬头察看,眼光未到,忽得听到城上雄壮的喊声乍起——
“宁南王妃奉皇帝诏令晓谕三军将士。李成栋奸猾险恶,与外贼勾结,妄图侵害皇帝,罪大恶极。将士们万勿受其蛊惑,残杀同袍,反面事仇。速速醒悟,弃暗投明,皆赦免无罪。首恶李成栋当诛,罪不及他人,能擒其人者赏金百两、封爵赐赏!”
“什么?什么?”七手八脚搭设着木桥的许多叛军兵士们茫然相顾,互相询问。而城上的喊声一边罢了,复又开始一遍。只是这一遍,一句一顿,字字清晰。
“宁南王......王妃......”
“皇帝诏令......”
“李成栋......妄图侵害皇帝......”
“恶李成栋当诛,罪不及他人......”
叛军兵士交头接耳着交换着自己听到的信息,当是时,忽有人激动地扯嗓高呼道:“看,快看!那是......那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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