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拿拐杖往人家公交车司机的脑袋砸了过去。
当时人家公交车司机正开车呢,被老太太这么一打,不但头被打破了,注意力也被分散了,一下子就撞到了另外一辆卡车,车里面好几个人都受了伤,万幸的是没有人因为这场车祸而死。
这件事情的责任,毫无疑问都在那个老太太身上,但是人家老太太就是这么牛逼,就是这么蛮横,见到警察连警察都骂,什么责任也不愿意承担,至于赔钱?呵呵呵,开玩笑!
你就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吧?简直为老不尊!
唉,呵呵呵……
用双手的手指都沾上了酒,然后楚歌双手继续发力。
一下,两下,三下……
楚歌的双手有节奏的在秦若晶的腋下涂抹,揉搓,然后是她的额头,胳膊,手心,脚心。
总之就是这几个地方反复循环。
楚歌在秦若晶身上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半碗酒基本上用光了,秦若晶的呼吸终于均匀舒缓下来,脸色也开始趋于正常。
秦若晶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楚歌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刚刚这半个多小时,他也一直很为秦若晶担心,真怕一时半会不能帮她退烧。
下了秦若晶的床,楚歌去了趟卫生间,用自来水浸湿了秦若晶的毛巾,准备给她在额头上再进行一下冷敷。
听到楚歌离开的脚步声,早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秦若晶,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做了几个深呼吸,秦若晶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长这么大,秦若晶一共就被人这么搓过两次酒,第一次是小时候她妈妈帮她搓的,再有就是现在这一次了。
而这一次,帮她搓酒的可是一个男人,一个跟她认识才没多久,却占了她好几个第一次的男人。
从她记事开始,楚歌是第一个帮她按摩脚踝的男人,是第一个进过她这里的家的男人,现在,又得加上两条。
楚歌又成了第一个帮她在身上搓酒,第一个碰触她腋下的男人。
事实上,在楚歌帮她在脚心搓酒的时候,她的意识就已经基本清醒了,只不过因为觉得尴尬和慌乱才没有睁眼,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
在刚刚那一阵阵的心慌意乱中,秦若晶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也始终都在担心一个问题。
那就是担心楚歌会趁人之危的占她便宜,将他的双手碰到她身上一些不该碰的地方,也做好了随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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