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到了潘长青的肚子上。
“嗷！”潘长青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第三脚，踩到了潘长青的左手上。
“嗷！”豆大的冷汗，直接渗满了潘长青的额头。
对于那三声杀猪般的嚎叫，楚歌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目光看着行管部的几名同事，笑着说了两个字，“回防。”
听到了潘长青杀猪般的嚎叫，场上场下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陈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度阴沉，腾的从看台上站了起来。
“裁判！这还不算犯规？”
裁判很纠结，真的很纠结，心说刚才你的人这么踩人家队员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同时，他也有些头皮发麻，暗暗觉得这楚歌也够狠的啊，这一下子就还回去三脚，就冲着潘长青喊的跟杀猪似的，这三脚恐怕全都踩的不轻啊？
当然，他想归想，却没法将这话说出来，看了看楚歌的背影，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那个，楚副部长，你这……”
楚歌回过头来，一脸诧异，“怎么了？”
“你……刚才……踩到对方队员了。”裁判更纠结了，心说你装什么傻啊？
“哦？是么？我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咯脚呢。”
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楚歌看向了地上的潘长青，“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眼神不太好，没事吧？我这应该不算犯规吧？”
迎着楚歌的目光，潘长青脸上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表情，“没……没事，不……不算。”
楚歌笑了笑，又将目光转向了看台上面沉似水的陈雷，摊了摊手，“陈部长，听见了？”
陈雷的脸皮颤了颤，咬牙道：“潘长青，你给我下来，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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