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在那手足无措,章友泽心里面这个恨铁不成钢啊,赶忙替他儿子打起了圆场,讪讪道:“这个……犬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
楚歌看了章友泽一眼,目光很淡漠,章友泽只觉得心里直发毛,一下子就住了口。
说实在的,楚歌只是和章景辉有过节,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到章友泽,但他却一点都没给章友泽好脸色;。
毕竟,章景辉这个草包纨绔可是章友泽的儿子,老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如果章友泽平时多管着他儿子一点,他儿子也不至于变成这个德行。
作为一个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楚歌心里对于父母一直都有个疙瘩,他觉得既然男女之间能把孩子生下来,那就应该有着抚养教育孩子的责任和义务,如果连这点责任感,这点担当都没有,那就不配被冠以父亲,母亲这样神圣的称呼。
而既然章友泽没教好儿子,今天,他也不介意替章友泽让章景辉好好长点记性,让他自己也好好体验一下,这种被权势欺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将目光重新转回章景辉的脸上,楚歌又淡淡道:“要道歉,就给我拿出个道歉的样子,在我面前吐几口沙子,这就是你的诚意?”
听到楚歌这么说,章景辉赶忙道:“大哥,那辆法拉利458是我孝敬您的,您看……这……这诚意行么?”
楚歌瞥了一眼那辆陷进了沙滩的法拉利458,忽然戏谑一笑,“呵……这可是五百多万的车,我可不敢碰,万一弄脏了怎么办?”
上午,在会展中心的时候,章景辉就是这样挤兑楚歌的,楚歌此时便将这句话还给了他。
章景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喏喏道:“大哥,大哥,我那是跟您开玩笑的。”
楚歌摇摇头,“我这人脑子进水,太高端的玩笑听不懂。”
章景辉脸色更苦,这又是一句他上午挤兑楚歌的原话,犹豫了一下,噗通一下给楚歌跪下了,一边“啪啪”的扇着自己的嘴巴子,一边说道:“大哥,大哥,我真错了,您想怎样,您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办,您看行么?”
事到如今,章景辉也是真怕了,对于他来说,狗屁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要楚歌能把他当个屁放了,真的是让他干什么都行。
毕竟,只有楚歌不跟他计较了,这件事才有可能过去,何晴才不会再停他们的车展,也不会再找他老子公司的麻烦。
而只要他老子的公司不倒,那他就可以继续吃喝玩乐,逍遥自在的当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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