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转向秦母,浑然不顾她眼中的埋怨,大大方方的说道:“伯母,我也真的不知道我哪不懂事了,我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心里话,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秦母也彻底火了,眼睛一瞪,“楚歌,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家老秦就算再不好,也轮不到你来说这些。”
楚歌耸了耸肩,对秦岩笑了笑,“伯父,您看,不光是我,现在伯母也说实话了,她也觉得您不够好,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好,想必伯母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您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确实愧对这个家庭。”
秦岩的眉头紧紧一皱,看了看楚歌,又将目光转到了秦母脸上。
被老伴儿这么看着,秦母心中那叫一个尴尬啊,她刚才就是那么顺嘴一说,到了楚歌嘴里,居然还被他借题发挥上了。
除了尴尬,秦母心中不禁对楚歌火气更盛,同时也更加疑‘惑’了。
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他也不想举行这个婚礼了,所以才这么故意来找茬的吧?
“伯父,我确实无心冒犯您,更不想破坏这餐桌上的气氛,但是请你扪心自问,你为这个家付出的真的够多么?”
在桌上几个人蕴含着不同情绪的目光的注视下,楚歌微微一笑,胳膊肘支着桌面,身体稍稍前倾,抬着头,目光坦坦‘荡’‘荡’的看着秦岩,又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虽然秦岩是站着,楚歌是坐着,理论上是秦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歌,论身份,秦岩更是楚歌的长辈,但是当他们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他却有一种被楚歌审视的感觉。
“伯父,我毫不怀疑您全心全意的希望这个家好,您每天在外面辛苦打拼也是为了这个家,这里的一砖一瓦,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盘子,一个碗,全都和您的努力脱不开关系,但是,请问您还记得您的一对‘女’儿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叫的爸爸么?”
秦岩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他不记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您有多少年没陪伯母过过结婚纪念日了?秦若就秦若莹的家长会您去过几次?您知道您换季的衣服都放在哪里么?您一年下来,能进几次厨房?”
秦岩还是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伯父,您知道么,小晶曾经和我说过,她小时候特别希望能够全家一起去一次游乐园,您能给她买冰淇淋,推她‘荡’秋千,可惜,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她却始终没有实现过。”
“伯父,咱爷俩之前也在一起唠过,我知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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