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楚歌心中生出了几分烦躁,盯着苏远洲那双此时看似寻常,实则与众不同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眉头。
烦躁归烦躁,楚歌一时间却也没什么办法,他总不能再用武力强行逼问人家吧?
虽然这么做很可能奏效,但他们两个毕竟无冤无仇,人家刚才对他催眠也只不过是为了进行试探,这种事情,楚歌终究还是做不出来。
其实楚歌也不是不能理解苏远洲,毕竟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个巨大的秘密,又怎么会愿意随随便便就告诉一个陌生人呢?
更何况……这个陌生人刚才还差一点点要了他的命。
就算那并不是楚歌的本意,但楚歌也没法告诉苏远洲啊,退一步讲的话,就算楚歌告诉苏远洲,那人家也得相信才算吧?
就好像前一阵子那个宝马司机开车撞死人,然后从某某“权威机构”弄了个什么“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也就是所谓“间歇性精神病”证明,从而屁事没有大摇大摆的逍遥自在的新闻似的,这事听在别人的耳朵里面,谁不呵呵一笑啊?
哦,你开车撞人的时候就犯精神病了,撞完人病就好了?
虽然对于刚才的楚歌来说,情况还真就非常类似,不过这事在发生在他身上之前,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就更不指望苏远洲会相信了。
再退一步讲,就算苏远洲能够相信,楚歌也一样不会说出来,毕竟苏远洲有苏远洲的秘密,他也有他的秘密,将心比心,也就没什么不能释然和理解的了。
楚歌微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勉强笑了笑,心中颇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抱歉就算了,是我冒昧了。”
苏远洲再次歉意一笑,“那……楚先生还有别的事情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告辞了?”
楚歌抬手捏了捏眉头,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了,耽误了苏老板这么长时间,刚才我又做了一些不太友善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了。”
说着话,楚歌就朝着门口伸了一下手,对苏远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我的催眠是无懈可击的,迄今为止,除了刚才那一次,我就从来没有失败过,没想到……原来是我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
苏远洲自嘲一笑,又叹了口气,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楚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身形一顿。
苏远洲紧随其后,正思绪万千着,在楚歌停下脚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差一点点就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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