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于那个狂人的好奇却越来越多了,到底还是忍不住又询问起来,“那……他到底是怎么做的?然后呢?”
“据说,在那个狂徒重返苏家的那天……他先是找到了我们苏家族长,堂堂正正的将我们族长给催眠了,然后让我们族长下了命令,召集了所有的苏家人来到了一片宽敞的空地。”
“在那片上,他除了留下族长的儿子作为见证之外,对苏家所有其他族人进行了催眠,再然后……他就让所有的苏家人将附近的一片林子几乎砍光,然后就像苏家人之前要求他那样,要求所有苏家人劈了一天的柴火。”
“再后来,这个狂徒就让我们苏家人用劈好的柴火在那片空地上摆出了三个无比巨大的字,又对唯一还清醒着的族长儿子讲述了一些他修炼这套功法所领悟出来的东西,等到被催眠的苏家人摆好了那三个字,他就离开了苏家,从此再也没有在苏家出现过。”
看着一脸唏嘘的苏洛,楚歌心中一动,赶忙追问道:“三个字?什么字?”
“据说那可能是个人名,但那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听到的传说就只有这些,这是我唯一所听说过的,不是我们苏家人,却能够修炼我们苏家那套功法的人,而你,如果你真的不是我们苏家人的话,那么你就是第二个。”
迎着苏洛认真的目光,楚歌心说老爷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就在你这房子里面,还有俩人对这套功法有反应呢,如果说我和你们苏家可能没有关系的话,那么秦若晶和秦若莹和你们苏家就是肯定没有关系了。
犹豫再三,楚歌到底还是没将这件事情告诉苏洛,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就算他坦诚相告,也只能是让这位老先生徒增烦恼和疑惑而已吧。
又和苏洛聊了几句,楚歌就提出了告辞,既然他所困惑的事情在这里肯定得不到结果,说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离开了苏洛的卧室,楚歌回到客厅,秦家姐妹两人坐在沙发上,苏远坷站在一边,看样子这三人之间似乎一直没什么交流,楚歌也没多说什么,借用苏洛家的卫生间洗了洗脸上的血,就带着秦家姐妹离开了苏洛的家。
在楚歌离开的时候,他一直留意着苏远坷这个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苏远坷几次都想要叫住他,不过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下了楼,楚歌看着秦若晶被勒的还有点红的脖子,感到既心疼,又歉疚,如果秦若晶不是因为和他一起来拜访苏洛,也不至于碰上这种事情。
“老婆,你的脖子……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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