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是父亲找小弟有事情,自然是让他赶快去见父亲。
两人点点头,张大安对着张拯挤眉弄眼道:“行,那我们去了,小弟你待会儿来找我们吧。”张拯颔首应了声:“好。”然后便随着老周朝国公府的书房走去。
张拯来到书房,见张公瑾手中拿着一张今日的报纸正看得入神。标题赫然是长安周边的州县遭受百年罕见的大雪灾,已经造成多人死亡,上千人无家可归。
“父亲,您找我啊,什么事情?”张拯自顾自的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对盯着报纸目不转睛的张公瑾轻声问道。
而张拯出声之后,张公瑾的视线依旧未从报纸上移开。见老爹不搭理自己,张拯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
随便看了几眼,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张拯头疼,完全没有读下去的欲望,便丢到一旁不看了!
然后翘起二郎腿,从怀中掏出一把果干悠哉悠哉的做起了吃瓜群众。张公瑾对于小儿子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很看不顺眼,但说了多少次张拯也不改,没办法,也只好听之任之。
似乎是报纸的内容已经全部看完了,便转头对着小儿子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今年你大哥不在长安,明天你替他去你舅舅家拜年。”张拯闻言瞬间止住了进食的手,有些诧异的朝老爹问道:“大哥不在长安,不是还有二哥在的嘛,为什么要我去?”但张公瑾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又开始拿起报纸翻看起来。
张拯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爹这是什么意思?张拯的诧异并非没有道理,倒不是说张拯不愿意去舅舅家拜访。
而是因为大唐是嫡长子继承制,对于长幼嫡庶的人伦大道极为看重,所以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各家长子出面。
如果长子不在,也该顺位到嫡次子,嫡三子,没有将这些事情交给小儿子去处理的道理。
要是寻常时节,张公瑾这样安排倒也没什么问题。但元正上门拜年不一样,对于张氏,元氏这种高门大户来说,拜年不仅仅只是上门送个年贴吃顿便饭那么简单。
拜年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借此机会拉进两家的关系。比如商谈两家旗下的各支商队是否需要进行合作,已经合作的是否继续合作,或者是否需要加深合作。
再比如,朝堂之上是否需要站在同一阵营守望相助,往年的盟友是否需要继续结盟。
接下来的政治方向与朝堂格局变换需要如何进行应对……一件听起来简单的事情,实则非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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