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时,却发现凶兽头颅以不翼而飞,而留下的师弟也惨遭毒手,宁樾你真的好狠的心,为了夺取功劳,残害同门你不得好死啊。”说道此处,他突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施广奇,你不要胡乱栽赃,诬陷于我。你说的那些师弟我见都没见过。”宁樾勃然而怒,他们冒名顶功已经不可饶恕,现如今更是栽赃诬陷,这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更不能忍受。
“说起来那日,我并非独行。三长老,那日孟宇晧师弟与我同行,叫他上来对质便知分晓”
这孟宇晧是宗内唯一相处的来的小师弟,平时对他关照有加,关系颇深,宁樾相信他定会为自己作证。
“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传孟宇晧上前对质。”随着三长老的传呼,从弟子群中挤出一个身材矮小,神色慌张之人。
见来人正是那平时自己照顾颇多的小师弟孟宇晧,宁樾微微一笑鼓励的说道:“宇晧,别害怕,你实话实说便是,谁都不敢把你怎样。”
孟宇晧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颤抖着说道:“回各位长老,那一夜我与宁樾师兄到达山谷之时,那凶兽已被斩杀,场内确实有几位重伤的师兄。”
“宇晧..你.你在胡说什么?”宁樾不敢置信的看着叙说的小师弟,只觉得心拧劲的疼,那种感觉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闭嘴宁樾,现在人证在这,你还想威胁他不成?”施广奇骤然喝道。
“孟师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敢威胁于你,更没有人敢伤害你。”施广奇转头柔和的说道。
孟宇晧看了一眼宁樾继续说道:“我承认宁樾师兄你平日很照顾我,但是,我不能昧着良心帮你继续隐瞒事实的真相了,那一夜你提出把斩杀凶兽的功劳平分,众师兄心下并不忍此做法,并未应允,你却气急败坏丧心病狂的把他们皆尽斩杀,我见你如此心狠便逃跑藏匿了起来,你寻我不到,便一人斩下凶兽的头颅带回山门邀功。”
“孟宇晧,你如此的帮旁人陷害于我,你岂能安抚你自身良心?”宁樾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指着孟宇晧痛苦的吼道。
他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着师兄的孟宇晧,自己待他如亲弟,现如今他就像那无比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插入宁樾的心脏,并毫不犹豫的斩断了宁樾最后的生路。
“正是因为我不能心安,所以今天我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夜之后,你回到宗门并找到让我给你作伪证,并允诺领奖赏时候会给我要一颗百年血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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