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伸手想要去取药,然而她双臂伤得太重,光是抬起就已经疼痛难耐,五指更是根本无法自由活动。
“都伤成这样了,就别逞强了,我来吧。”
说罢,男子从白塞瓷瓶中倒出两枚淡棕色丹药,喂到了剑莺嘴中。而后,红塞瓷瓶里倾倒出少量乳白色的药液于掌心中,双手一擦抹匀,再缓缓敷上对方带着一道道淡红色掌印的娇臀。
咬紧牙关一哼,剑莺尽可能克制住不出任何声响,双眉紧蹙。
见状,男子摇头笑道:“痛的话,喊出来吧。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在。说好的惩罚是打五十下,你自己非要逞强,到了数也不说一声。”
“我办事不利,主上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况且,刚才您看书正在兴致中,我又哪好打断?剑莺没有别的想法,只求下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心吧,对于你这么能干的女子,我一定会好好重用的。偶尔输了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哼声一笑,随即抬头望着前方的数十只厚重书柜,最终再是一叹。
“宇文道铭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提前暴露了太多底牌,那边肯定会对此有所准备的。必须抓紧了,也许下一次,就是我和他决战的时候。等了几年了,也期盼了许久,再一次即将到来的交锋……我和他,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闻言,剑莺眼神一凛,在她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很复杂的神色。
……
“鸟尽弓藏吗?”
对于三十一的叙述,宁越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
“毕竟,那个时候的宇文道铭身份远非之前能够相提并论,每有一个人知道他半魔的身份,都可能导致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崩塌。为了杜绝后患,他想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一个个来,暗中动手。当然,终究还是暴露了,他当年集结的同伴数次战争之后剩下的不少,个个皆非等闲之辈,又怎么可能不看出些端倪?”
说到这,三十一苦笑一声,再抿了一口热茶。
“对付这些人,宇文道铭不能出动明面上的部下,而他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新驯服的半魔卫队。在战场以及被魔族袭击过的城镇里寻找聚集,完全当做杀戮兵器来培养的无辜混血。而我,正是其中的一员,在他麾下资历最老的一批。”
宁越点了点头,道:“但是,其实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你们,对不对?”
三十一冷笑道:“他根本用不着信任我们,我们不敢不服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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